一大清早,沈妙就坐上馬車前往白馬寺。
她爹的長明燈還一直亮著,她又添了一勺香油,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用心的祈禱,磕了三個響頭以後直起身來。
爹啊,你要保佑我成功,我的仇,你的仇,孩子的仇都得報。
「女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結,放下才能自在,才能解脫。」
沈妙正準備起身離開,耳畔有聲音傳來,一回頭,就看到上次給她解簽算命的和尚。
「佛說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我覺得自己也才20歲,可是卻已經經歷了大半,若是真的能夠放下,又何必自苦呢?」
沈妙心驚了一下,轉過頭來,苦澀的笑了笑,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湧起了一起悽苦,只是短短一瞬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女施主,何必執念太深,若是你能夠及時回頭,你會發現,自有一番新的人生。」
那和尚似乎知道她會這樣說,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言,他面對著沈妙,臉上細微的變化也逃不過他的雙眼。
「多謝師父好意。」
沈妙雙手合十,對他點點頭,抬腳就出去了。
他的話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恍惚的一瞬間,她的腦海里突然蹦出來慕容曄那張臉。
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火焰,只是很快就被她熄滅,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在想。
坐著馬車回到了眠月樓,小梅還是和往常一樣,在院子裡等她,順便做些針線活兒,她老遠就看到這個丫頭,每刺繡幾下,就抬著頭往這裡看。
「你又在繡什麼東西啊?天天在這裡繡,仔細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