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當時是誰呢,這不是沈家流落在外多年的大小姐嗎,不是前幾日在招婿嗎,今日又來參加皇后娘娘的賞花宴,莫不是選的夫婿不合心意,想在朝中再選一個,一女嫁二夫?」
沈妙一抬頭,是忠肅侯府的二小姐陳靜嫻,她是尚書府林菀的閨中密友,此刻她的身後還跟著其他幾位管家小姐,她們都是一臉的不懷好意,感情是來這裡看熱鬧的。
綠萼沒有直接衝上去,腳步動了動,沈妙拉了拉她的胳膊,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想看她笑話的人,做夢。
沈妙在陳靜嫻噴火的眼神中,不緊不慢的擦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袍,這才站起身來,施捨的看了一眼她才說話。
「我進宮參見賞花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娘娘憐憫我,是對沈家的恩賞,今日若是不來,才是對皇后娘娘的大不敬,陳小姐這樣說,是要挑撥我,勸我對皇后娘娘大不敬,這樣大的罪責你可承擔得起,或者,我告訴娘娘是你讓我這麼做的,你說她會相信誰,是我無依無靠的商賈之女,還是世代功勳的忠肅侯府呢,陳小姐?」
「你胡言亂語,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恥,不守婦道,還敢來皇后娘娘辦的賞花宴,當真是無恥之尤。」
陳靜嫻聽她左一句皇后娘娘,右一句大不敬之罪,這樣的罪責她可承擔不起,想把罪責推到她的頭上,簡直說做夢,臉氣的通紅,說話也結巴。
「是啊,皇后娘娘為何要請我這樣一個不知廉恥,不守婦道的人進宮,這是為什麼呢,按照陳小姐的意思,莫不是娘娘」
糊塗了兩個字沈妙只是比對了口型,並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看見了,陳靜嫻簡直要被氣哭了,口不擇言,開始準備動手來。
「來人吶,陳小姐身體抱恙,送她回府。」
只是陳靜嫻還沒有來得及動手,慕容曄已經率先開口了,手一揮就有侍衛拖著陳靜嫻出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