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慎就像是被試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更加害怕他一亂動,眼前的沈妙就會消失一樣,只能傻愣愣的站在那裡,目光痴痴的望著她。
「妙兒,是你嗎?」
「參見定北侯,我們外出逗留時間過久,要回去了,定北侯請自便。」
沈妙此刻已經平復了許多,實在是剛剛無所顧忌,沒想到被人暗中窺伺,心下不爽,而且他那一副失而復得的表情是什麼意思,還以為她是四年前的那個傻子嗎?
「妙兒,別走,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給我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好不好?」
慕容慎在沈妙擦身而過的時候,拉住了她的胳膊,沈妙一回頭目光冷冽的看著她,不帶一絲情感,冷若冰霜的開口。
「放手,定北侯應該知道三日前招婿的事情,你若是有意,可自行前往報名,據我所知,定北侯好像不符合報名條件吧,那就告辭了。」
沈妙嘴裡說著請安,但是連膝蓋都沒有曲一下,滿臉的不耐煩,說著就繞了過去準備離開,慕容慎卻是拉著她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慕容慎想過她會對他疾言厲色,卻沒想到是如此的淡漠,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他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還是那樣熟悉的眼睛,還是那些細微的動作,只是早已沒有了對他的情意。
此刻他覺得語言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可是他還是捨不得鬆手,兩個人就是那樣對峙著,沈妙不厭其煩,正準備再次開口,若是一會兒皇后娘娘看見兩人在這裡拉拉扯扯,要是一紙賜婚那可就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