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起身,然後拉著陳靜嫻一起走到最前面跪下。
「臣女和陳小姐以花中君子敬獻給娘娘,普天之下,只有娘娘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氣度才配的上此畫。」
聽聽這話,馬屁拍的真是好,說的皇后娘娘是身心舒暢,臉上的笑意也帶了幾分真實。
「來人啊,都有賞。」
沈妙想著節目表演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對自己出手了,她可記得林菀就在花叢後面看著慕容慎抱著自己,她能放過自己?
「臣女聽說沈家小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很是仰慕,希望沈小姐能夠不吝賜教,指教一二。」
林菀作為大周第一才女,這裡虛心求教,身段放的如此之低,如果沈妙拒絕了她,要被這些千金小姐的口水淹死。
只是沈妙出身鄉野,不久前才回歸沈家,這些事情他們肯定知道,是想為陳靜嫻出一口氣吧,沒想到他們還真是同仇敵愾。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沈妙沒有一樣是精通的,不皮毛之力,投機取巧的本事沈妙可是行家裡手。
「民女獻醜了。」
所以人都等著看沈妙的笑話,只有慕容曄盯著那個泰然自若的女子,心裡盤算著她有什麼新主意,畢竟她是連迴文詩都能對上的奇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