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短短的一炷香時間,慕容曄經歷了一場生死一樣,整個人神經緊繃,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沈妙那麼活潑,古靈精怪的一個姑娘,就那樣氣息奄奄的躺在那裡,他第一次體會到了生不如死,心如刀割的感覺。
太醫在沈妙手腕上懸了絲線,退到圓桌外的凳子上,閉著眼,聚精會神的把脈,然後開始著手寫藥方讓人去抓藥,他把外敷的藥交給醫女,她還沒有碰到沈妙的衣服,就被慕容曄趕出去了。
王太醫卻沒有急著走,等著所有人出去的差不多了,這才跪下來。
「王爺,有關這位姑娘的病情,有些事情,在下剛剛不好言明。」
「到書房來。」
慕容曄跟王太醫去書房很快就出來了,只是這次他的神色比剛才更加冷峻,眼神晦暗不明,看著房間裡的沈妙,他毫不猶豫的拿著藥過去了。
如果沈妙醒著的話,一定可以認出就是慕容曄上次給她塗抹的玉露膏。
慕容曄給沈妙塗了藥以後,煎好的藥就送過來了,喝完以後,慕容曄就在沈妙的床頭坐著,王太醫說她晚上會發燒,忽冷忽熱的,要有人守著。
到了半夜,沈妙果然發起燒來,而且嘴巴里開始說胡話,慕容曄把沈妙扶起來,吩咐人去煎藥,他拿著帕子放在她的額頭上,不停地換著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