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衙門的大門打開,圍觀的人蜂擁而至,很快就把大堂里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還沒開始審,底下人就議論紛紛。
「這陳二小姐長得挺好看的,下手真是歹毒啊,你看沈小姐弱不禁風,此刻只能坐在椅子上,可見她傷得有多重啊。」
「聽說前幾日沈小姐給南方的災民捐了一百萬兩,那可是善心的活菩薩,真是世風日下,好人不長命啊。」
下一句禍害遺千年沒有說,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陳靜嫻恨不得衝上去把這些多嘴多舌的人暴打一頓,可是這不是在自己家裡,她不敢。
「不知道這京兆尹府會如何判,這陳家可是皇親國戚啊,得罪不起。」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是貴妃娘娘知道有這樣的人,打著她的名號為非作歹,娘娘定會大義滅親,以正國法。」
高盛堂還沒有開始審,地下的人就開始這樣說他,這把他架在這裡,萬萬不敢徇私的,他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大大的拍了一下驚堂木。
「肅靜,沈小姐可以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