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嫻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便是戒尺打都很少,現在寬大的板子打在身上,痛入心扉,她想開口嚎叫,嘴巴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眼睛死死的盯著沈妙,眼眸中的火焰那樣旺,似乎想把沈妙付之一炬,可惜是枉然。
沈妙看著板子打在陳靜嫻的身上,心裡是說不出的舒坦,血跡不斷地滲出來,一片殷紅,突然有些刺激了她的眼。
昨日她說過必回奉還,這才是個開始,想著自己差點死在她的手上,綠萼還受那麼重的傷,她現在受的幾板子算什麼,這才剛剛開始呢。
這些人動手本就重,陳靜嫻看不起他們,還口出惡言,自然有她受的。
沈妙就那樣淡然的看著她,她雖然坐著,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她在心裡數著,直到三十板打完,陳靜嫻在中途就暈倒了,板子卻沒停。
「高大人,既然無事,民女就先告辭了。」
沈妙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沈嚴跟在她旁邊扶著她,她現在氣色不佳,剛剛在公堂上耗費了太多精力,沈嚴趕集拿了一個參片讓沈妙含著。
「高大人果然讓本王刮目相看。」
沈妙走了,慕容曄也沒有呆在這裡的理由,冷冷的拋出這句話,就邁步出去了,沈妙剛剛神色不對,他有些不放心。
事情正如慕容曄所料,沈妙走出京兆尹府大門口,還沒有踏上馬車就再次暈倒在沈嚴懷裡。
「阿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