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立灰溜溜的回到忠肅侯府,陳夫人就趕緊過來詢問,京兆尹府的事情人情鬧得人盡皆知,她只能希望貴妃能夠出手相助。
「我連貴妃娘娘的面都沒有見到。」
陳元立也是一臉灰白之氣,長長的嘆氣,陳夫人一停,就知道沒有指望了,正準備叫管家備車去文昌侯府找大女兒和女婿,就看到管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御史台收到了很多彈劾老爺的奏摺,京兆尹府剛剛把案子提交刑部覆核,刑部一轉手就提交了大理寺,眼下恐怕只有陛下的聖旨能夠救二小姐了,此外,府里的採買外出,別人一聽說是忠肅侯府的,東西都不賣給我們,小的去打聽了一下,和我們侯府交好的,也買不到東西。」
管家頭上記得汗直冒,他在侯府當差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不用打聽,他就知道是沈嚴的授意。
「沈家好本事啊。」
陳元立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裡,這個案子就可以覆核了,刑部的辦事效率這麼快,一看就是有人特別交代過,想著寧王在公堂上對沈妙的維護,怕是他的意思吧,沈嚴再下那樣的命令,就是外圍把控著侯府,當真是歹毒啊。
「老爺啊,你可不能不管靜嫻啊,她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樣的苦啊,板子都打了,人是不是該放出來了?」
陳夫人愛女心切,根本沒有看到陳元立臉色越來越差。
「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救得了她,我們忠肅侯府要被她連累了,明天早上我還是不是這個侯爺都還不知道,我哪有閒工夫管她的事情,都怪你,處處溺愛於她,才養成了這樣無法無天的性子,是該讓她吃點苦頭,長長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