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曾經深入骨髓的名字,沈妙端著藥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端起碗來一飲而盡,就像什麼也沒有聽到過。
「小姐,公子來了。」
白芷從外面進來,接過沈妙手裡的空碗。
「那擺飯吧,問一下兄長吃過早飯沒有。」
沈妙伸著手,有紫玉和黃岑給她穿衣服,來了沈園這麼久,她已經慢慢習慣有人給她更衣。
沈嚴一大早就派人去衙門打點,得到肯定的消息這才騎馬過來。
兄妹二人就這樣坐在這裡,靜靜的吃了一頓早飯,沈妙不喜歡有人布菜,沈嚴是大家族長大的,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也沒有夾菜的休習慣,沈妙就眼觀鼻鼻觀心,坐在那裡悶頭吃。
這段飯吃的靜悄悄的,沈嚴卻在偷偷觀察沈妙的喜好,雖然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多,他卻覺得始終沒有走到這個妹妹的心裡。
沈妙知道他在看她,更加有些束手束腳,吃的有些味同嚼蠟。
在沈嚴的再三要求下,沈妙還是坐在了轎子裡,馬車上上下下的,有些不放心,沈妙樂的輕鬆,這是她第一次坐轎子,下面墊了褥子和獸皮,一點不覺得顛簸,跟在現在坐車差不多,就是速度慢了點。
有人帶著,沈嚴和沈妙一路來到了陳靜嫻的牢房外,她是單獨一間,在一個角落裡,安靜而僻靜,陳靜嫻趴在床上,看樣子是找大夫看過,身上的衣服也換過了,連頭髮也一絲不苟。
聽到腳步聲,陳靜嫻抬起頭來,看清楚來人是沈妙以後,睚眥欲裂,掙扎著恨不得爬起來打一架。
「陳靜嫻,我們來做一個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