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嫻已經判了流刑,秋後就要流放,本來還有一百杖要打的,可是沈嚴過去遞交狀紙,說沈妙並無大礙,她不是重傷,加上之前已經受了三十杖,這個刑罰就免了。
沈妙從京兆尹府回來的第二日,沈嚴已經撤銷了對忠肅侯府和有關府邸的命令,他們的所有採買已經恢復正常,好像所有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陳元立詫異了片刻,派人打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才知道沈家的用心。
當他得知是在陳靜嫻的手書的時候,心裡更加疑惑,到底是寫了什麼東西才讓沈家回心轉意,只是衙門的人不知情,陳靜嫻也不知道被沈妙灌了什麼迷魂湯,死活不鬆口。
一切都已經恢復了風平浪靜,沈妙就在沈園李養傷,其實她早就好了,可是不愛出門,再加上出了陳靜嫻的事情,沈嚴每次出門都讓她前呼後擁,讓她著實不厭煩。
沈園裡的荷花開了大半個池塘,每天早上窗戶都會飄過來荷花淡淡的香氣,那密密層層的荷葉鋪展開去,與藍天相連接,一片無邊無際的青翠碧綠;那亭亭玉立的荷花綻蕾盛開,在陽光輝映下,顯得格外的鮮艷嬌紅。
看到這些荷花,沈妙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這些天來,每天府里的下人和丫鬟都會過來給她講京城的趣事,林菀一直按兵不動,沈妙心裡有點著急,她也真是沉得住氣。
林菀和秦朗的婚期已定,就在八月初七,沈妙聽到的時候,正在亭子裡寫字,她的筆頓了一下,墨汁暈染開來,落到了別處,好好的一幅字就毀了。
「知道了,我記得下個月是我的生辰,要不辦個聚會,就把京城的千金小姐們都請過來,想來有了皇后對我的褒獎,她們不想來也要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