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她要是還沒有看出來今日這一場是為自己準備的,她就是個傻子呢,生日宴是個由頭,把酒灑在她的衣服上的是沈妙的丫鬟,她早知道陳家的用意,把人招過來。說不定這人都不是陳家的,說的這一番話都是事先串通好的,都是為了把所謂的真想公之於眾,當真是好算計。
林菀沒想到自己還小看沈妙了,上輩子見了多少陰謀詭計,今生來處處順風順水,她都快忘記了,沈妙還有這一出。
沈妙,既然你都出招了,我自然要接著。
「你說你是忠肅侯府的人,有什麼證據,還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空口白牙的污衊本小姐,別忘了,我可是尚書府的千金,聖上下旨賜婚給鎮遠將軍,你這樣說,豈不是指責皇上識人不清,對皇上大不敬?」
「小的,小的,就是忠肅侯府的人,你不要胡說。」
一聽說對皇上大不敬,這樣一段似是而非的話炸的他愣在原地,他只是一個卑微的下人,哪裡敢去非議皇上,惹下這大不敬的罪名,一時間僵在那裡,嘴裡不停地重複那句,小的沒有。
「你的同夥是誰?沈園裡誰是你的內應?」
沈妙撥弄著手上新塗的指甲油,剛剛磕到了桌子的一邊,掉了一下口,留下一個缺口,不甚美觀。
任由他這樣下去,話說不清楚,還被林菀唬住了,得不償失,必須打斷她。
「沒有內應,就小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