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要跟你虛與委蛇一番,沒想到林小姐快人快語,讓我大吃一驚,只是你當初要是直接了當的對我出手,就不至於白白害了我爹一條性命。」
沈妙絲毫不驚訝,站起身來,大大方方的取掉面紗,露出那張讓林菀恨不得劃掉的臉,這張臉沒有怒氣,沒有傷悲,此刻出人意料的平靜,只是提到沈老三的時候,陰鷙的眼神盯著林菀。
「這和我有什麼關心,明明是你的仇人放火,我受了你的池魚之災,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樹敵太多,怪你自己即便是給二哥哥生兒育女,他也對你不屑一顧,要不然他為何抱著我跑出火場,任由你爹死在哪裡,是吧,沈妙。」
林菀渾不在意的自說自話,一臉的懵懂無知,卻句句刺中沈妙內心最敏感,也最柔弱的地方,四年前她逼得沈妙對她痛下殺手,今日一定也可以。
沈妙卻突然笑了起來,時至今日她的心已經變得越來越硬,也再不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調撥了心意,她就靜靜的看著林菀如同跳樑小丑一般。
「你笑什麼,怎麼說到了你的痛處?」
看著沈妙那張明媚的臉,在聯想到近幾日的不快,林菀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的臉弄花,可此刻這燦爛如花的笑意,卻讓林菀生出一絲怪異和恐怖,莫不成沈妙被她刺激的傻了?
「你是不是想嫁給慕容慎?」
沈妙不在意這些,反而用手拿著茶杯,慢悠悠的品起茶來,態度悠然閒適,根本沒有對林菀的恨意和不滿。
「你胡說,我是陛下賜婚,要嫁給秦朗的。」
這是林菀藏在心裡最深處的秘密,她突然提高了聲音,從凳子上噌的一下起身,可是站起來以後,又覺得奇怪,乾脆也拿起茶壺,假裝給自己倒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