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憐香惜玉,珍愛自己的未婚妻,也是應當的,知道的會稱讚一聲秦將軍情深義重,不知道的只怕會是說,定北侯御下不嚴,手下之人挾軍功自傲,又蒙皇上恩德,自然以為後來居上,藐視律法和軍紀,御史們看來這個月的月考不愁沒有課業了。」
沈嚴絲毫不以為意,站在那裡,就跟聊天似的,隨意的說著話,可是句句直指定北侯和皇上,任由秦朗有三寸不爛之舌,也說不過他。
每說一句,秦朗的臉色就難看一分,不能出手,只能虎目怒視,最後冷哼一聲,跟著身旁的人下去了。
秦朗再怎麼心疼林菀,為她打抱不平,也不能因為他自己的事情連累的定北侯,何況他現在在邊境迎親,為的是大周百姓。
「論起卑鄙無恥,又有誰比得上林小姐呢,」
秦朗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沈嚴涼涼的開口,笑眯眯的望著林菀,一雙桃花眼,瀲灩春色,卻無半分情誼,裡面冰冷一片。
秦朗的腳步猛的停住,旁邊的衙役下意識的按住刀鞘,,秦朗到底是什麼都在做,沈嚴知道他真的生氣了,笑的更加燦爛了。
「小妹的傷勢是請周大夫看過的,大人可自請查證,現場的證人和兇器衙門的人都已經取走了。」
綠萼和白芷跪在地上,磕了頭還沒有說話,林菀突然笑了。
「高大人,臣女雖然無知,卻認識這兩人是沈小姐的貼身丫鬟,自然是想著自家主子,她們說的話,豈能當真?」
「這,沈公子,該當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