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嚴把她伸出來的手放進被子裡,給她蓋好以後說道。
「你怎麼做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就是說把脈的時候。
「雕蟲小技,讓兄長擔心了。」
沈妙嘿嘿一笑,把腋窩的鐵球拿出來塞到沈嚴手裡,沈嚴卻是豁然開朗,她本身受傷,脈象自然虛弱,鐵球放在腋下,放緩了血液的流通,讓整個人更加虛弱。
「即便是這樣,那一刀你也是生生忍受了吧。」
沈嚴卻是半點都不敢掉以輕心,她滿身是血的樣子歷歷在目,當時他魂不附體,即便是此刻醒過來同他講話,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兄長,都是我的問題,我應該提前跟你說的,只是。」
沈妙抬頭看著他,滿臉的愧疚,不安的攪動手指,多餘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再來一次,沈妙也會閉口不言,這話有些違心。
「你別多想,好好休息吧。」
未出口的話,沈嚴卻是全都明白,沖她笑了笑,然後看著躺下閉著眼才出門。
沈妙在沈園裡躺著休息,卻不知道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