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這樣傻,他怎麼能夠不愛惜自己的的身體呢,她不值得啊。
江南賑災是皇帝旨意,災情還沒有得到控制,皇帝還沒有旨意,他這樣偷偷回京,就是抗旨啊。
慕容曄,你就是個傻子。
沈妙頹然的靠著牆壁,慢慢的滑到了地上,手裡拿著玉佩,是慕容曄離開當日放在桌上的,她每次熬不下去的時候,每想念他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一看。
「慕容曄。」
沈妙低聲呼喊了好幾下,沒有人回答,她就在地上呆呆的坐著,眼神空洞。
過了許久,她的腿有些麻了,這才起身,她掙扎著從地上起來,十分狼狽。
就這樣在床上坐了好久,綠萼起來守夜,推門進來,就看到她木木的坐在那裡,手裡還握著那枚玉佩。
「小姐,你怎麼哭了?」
綠萼端來一盆水,沈妙摸了摸臉頰,冰冷一片,濕濕的,原來她流淚了,為什麼她沒有擦覺呢,為什麼她的心這麼痛呢。
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洗去了淚水,也洗掉了混沌,再洗睜開眼的時候,沈妙眼神一片清明,除了發紅的眼眶。
沈妙再次躺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
綠萼聽到自家小姐思緒萬千,她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時不時的起來觀看她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