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熟門熟路來到牢房,一路上接受了林菀和秦朗注目禮,林菀是不屑一顧,秦朗是盯著沈妙看了看,到底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宋岩是關在單獨的牢房裡,房間內還算整潔,宋岩也沒有挨打,只是拉扯間衣服沾了不少灰,袖子還破了。
看到沈妙來,先是一喜,然後就轉變為濃濃的擔憂,他抓住欄杆,就那樣隔著相望。
「你怎麼來了,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牽扯你的。」
沈妙二話不說,直接抬起一腳,穿過牢房的柵欄,直接踹到了宋岩的心窩,宋岩一時站立不穩,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形,他並未生氣,反而一臉莫名的望著沈妙。
沈妙動作迅速,猝不及防,站在她旁邊的綠萼第一次見自家小姐動粗,大吃一驚,沈妙舊傷未愈,腰部的傷口惡化,有血跡滲出,沈妙趕緊趕住了傷口,綠萼趕緊過來,伸手準備扶住有些搖晃的沈妙,沈妙沒回頭,抬手制止了她。
「宋岩,你好糊塗,你以為這樣做是有情有義,但卻對你的結髮妻子薄情寡義,當年你處境艱難,她不顧一切的嫁給你,為你生兒育女,後來你窮困潦倒,她對你不離不棄。你是如何對她的呢?你還有沒有良心。」
宋岩臉色鐵青,一言不發,顯然他也想到了張氏的境況,捏著拳頭。
「眠月樓和豐澤園的事情,自有我一力承擔,不需要你在這裡假仁假義,你就在這裡暫居幾日,就可以出去了。」
「妙兒,你聽我說。」
宋岩有些著急,沈妙這是要跟他劃清界限,心裡有些慌,用手抓著欄杆,激烈的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