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所說的沈荷和陸明又是何許人也,和本案有什麼關係?」
鍾大人更是聽得一頭霧水,左不過是爭風吃醋的事,中間怎麼有摻雜著人命?聽著老漢的意思,是沈妙殺了她的女兒?
「她左手吊著薛直,她的未婚夫,右手邊又和前任拉拉扯扯,在兩人之間遊刃有餘,得心應手啊,沈妙。」
林菀好心好意的解釋,卻給人越描越黑的感覺,笑的不懷好意。
「林菀,你為什麼不直接承認呢,薛直,不是慕容慎嗎,當初的兵部尚書之子,朝廷的驃騎將軍,如今皇上親封的定北侯。」
沈妙不想在這裡跟他玩文字遊戲,林菀當日種種,今日百般挑釁不都是為了那個男人呢,遮遮掩掩不是她的作風。
鍾大人本想做一個看熱鬧的人,沒想到沈妙和定北侯還有瓜葛,好像之前還有一個孩子什麼大,怪不得坊間傳言皇上要給定北侯賜婚,都被他推拒了,說不定就是為了眼前的女子,這真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來人啊,給沈小姐搬把椅子來。」
「不必。」
沈妙盯著林菀,話卻是對鍾大人說的,鍾大人討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
沈嚴是想知道過去,可是不想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這會讓沈妙身受眾人的圍觀和嘲笑。
「裝模作樣。」
林菀對她不屑一顧,完全是假惺惺的樣子作嘔,沈妙早已見怪不怪,站的許久,身上有些疲倦,沈妙往綠萼那裡靠了靠,綠萼湊近幾分,沈妙倚靠在她的身上,撤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