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你都受不住了,那你派人放火燒死我爹的時候,你可想過會有今日嗎?在我悲痛欲絕的時候,你又是如何我告知薛直的真實身份,秦朗前往西涼被圍,戰事不利,只有慕容慎才是力挽狂瀾之人,這些事你還記得嗎?林菀。」
沈妙一字一句,那帶血的往事,摻雜了她的血和淚,還葬送了她爹一條命的舊事,她怎麼可能忘記,每一字都是她的血肉,都是她的淚。
「果然是你。」
突然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一身盔甲的慕容慎從旁邊走出來,他邁步幾下走到林菀面前,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林菀不可置信的望過來,用手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胳膊,這對慕容慎來說,無關痛癢,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秦朗一掌打在慕容慎的背部,慕容慎身子顫了顫,扭過頭來,瞥了他一眼,紋絲不動,林菀呼吸不暢,臉漲得通紅,快要翻白眼了,慕容慎手一松,她就跟一團亂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鍾大人本來還在吃緊慕容慎怎麼突然回京了,接著就看到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他饒是見過了諸多風浪,此刻還是驚訝不已,趕緊起身來準備行禮,慕容慎抬手制止了他。
「你接著審案吧,本侯只是過來旁聽,剛剛只是一時失手。」
慕容慎果真抬腿站到一旁,二話不說,眼睛卻是一直盯著沈妙,他很早就來了,只是在後面等候看沈妙會如何,危急時刻他會出手的。
他曾經無數次的懷疑林菀,沒有十足的證據,緊緊是一些蛛絲馬跡,不足以定罪,尤其是他身上還有林楓的人命。
沈妙只是在慕容慎出現的那一刻驚訝了幾秒,然後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對林菀動粗,內心無波無瀾,甚至有點想笑,如果當初他也是這般果斷決絕,也許她爹就不會死,他們也不會走到窮途末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