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從外面進來,拉著芳子出去了,小丫頭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的模樣惹得沈妙只能不停給她揮手。
「阿元,你就是心太善了。」
慕容曄突然有感而發的說了一句,沈妙反而瞪了他一眼。
「鍾大人,既然林菀已經認罪,認證物證俱全,應該可以判案了吧。」
「說,我爹是不是你害的?」
攤在地上的林菀,早就不再是剛剛進來時那樣不可一世,直接坐在地上,仰著脖子問沈妙。
「林元博結黨營私,貪贓枉法,徇私舞弊,林恆作奸犯科,殺人害命,已經是罪證確鑿,無可抵賴,你以為我就可以定他得罪?我只是把證據交大了鍾大人的手裡,鍾大人身為大理寺卿,朝廷官員,自然要秉公執法,不負聖恩。」
沈妙走到她面前停住,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一條一條的列出兩人的罪名。
每說一句,林菀的眼睛就紅了幾分,配送那凌亂的髮型,髒亂不堪的衣衫,就像是嗜血的狂魔,要吸乾人的血。
「慕容慎,你忘了我兄長的救命之恩了嗎?」
林菀爬過去,抓住慕容曄的褲腳,慕容曄沒動,目光沉靜如水,看不透裡面在想些什麼,林菀卻在眼裡看到了驚濤巨浪,情不自禁的鬆了手。
「國有國法,慕容慎身為臣子,一切聽憑皇上旨意。」
這就是不插手,不求請的意思,林菀突然覺得可笑,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她是為什麼眼睛瞎了,覺得他會顧念舊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