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纸?阮袭疑惑,接过小厮递来折得规整的信纸打开,当中只有一句“抱歉,莫要在意。”看着字迹她便知晓了是沈容卿令人送来的,看着阿银面露疑惑看过来,没有解释什么。待打开另外一张时,看到当中的话顿了顿,掀了帘子衣角却并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出声问道:“方才送信往何处去了?”
“是个孩子送来的,送来之后便到了安平街那处了。”
安平街?默默记下了街道,一回到沈园就看到小迦小心翼翼相问不敢问的模样,阮袭无奈,“想问什么便问罢。”
小迦却转眸看到另一边,“不问,小姐是怎样的人小迦自然知晓。”
倒真不愧是小迦,阮袭也不再说什么回了屋子。
夜深时她靠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月色,随着一声门响有人进了来,是沈容卿。阮袭那处手中的那张纸摆在桌案上,嗓音沉了沉,“你所言……可是真的?”
沈容卿看着她的神情,开了口,“是。”
那纸中倒也没旁的消息,只有一个南楚女子的身份,就连那名字阮袭都未曾听说过,可长相她却记得一清二楚。那是刻在骨血中的清楚,不禁手握成拳,忽然抬眸看着沈容卿,“你为何在查此事?”
“并非是有意调查。”仅一句,他不再解释下去。阮袭皱着眉头也不再相问,转头看着窗外忽然想起穆承垣有时会命人来暗中查探,这沈容卿竟知道穆承垣派人守着的规律。上回来时正是没有守卫之时,这回也是,倒真不愧是淮南沈家的人。
“日后此人的消息沈公子不必告知于我了。”说这话时有些凉薄,指尖似乎已经刺入了掌心眉上却没有半分动容,沈容卿惊异。本不欲开口再问些什么,可起身行至门槛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当年阮家一事,你当真不在乎真相如何么?”
“那淮南沈家一事,你也不在乎么?”
轻飘飘的两句话却都戳到了彼此的痛处,沈容卿愣了半晌随即轻笑出声跨过门槛离开。阮袭有些发愣,竟真的会有人举手投足间让你忽略他的样貌和嗓音,此等风姿……抬手扶了扶额心,阮袭有了些许困意手垂在桌案上才又发现这本书他竟是又忘了拿了,索性随手拿起夹在了一旁的几册古籍当中。
第二日一早,阮袭醒来时已是正午,懒懒伸了伸腰身正要出门去叫上小迦去苏府拜会,谁知刚推开门就被人扑了个满怀,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承楹抱着她不松手,整个人都埋在她的怀中,“阿袭阿袭,许久不见你可有想我?”阮袭也很是惊喜,看着小迦在一旁笑得开心,自己也抬起手拍了拍承楹的后背,“想,很想。”
听着她嗓音中抑制不住的欣喜,阮袭心中软了软,无奈出声道:“你慢些,何时到的北都?”
她原地蹦跶了几下才松开了阮袭,拉着她的手往一边的正厅走去,“我昨日就到了,先去随着林叔去向皇兄请安今日才来,阿奂本也要来的可被皇兄留下了。”说着,忽然止住了笑意看向阮袭,“阿袭,你这回当真是有些胡闹了,女儿家的名声婚事怎么能如此糙率!”
她数落着,阮袭笑着听下去,没想到还会有一日会听见承楹数落自己,性子没变倒是长大了些。察觉的阮袭看自己的目光,穆承楹撇了撇嘴,“好吧,你一向都有自己的主意,我还以为你会和沈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