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上的人居然反手就对着奔驰开火。
之后几次，方长故技重施。
楚氏的那些追兵很快便夭折，车道上更是一片混乱，而方长则借着这个时间驾车扬长而去。
一行人最后来到京都郊区一处度假村，这才停下来。
可是当下车的时候，有人惊讶的发现车上居然有血迹。
“谁受伤了？”
“不用找了，是我。”
楚十二脸色惨白。
鲜血不断地从他身上滴落出来。
楚源立刻上去将他扶住。
“怎么样？能不能坚持！”
楚十二惨然的摇摇头。
“少主，不用管我，我可能以后不能效忠你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再回楚氏了……他们不会要你活着的……”
说着，楚十二的身影直接朝地上栽去再也没有动静。
“楚十二！楚十二！”
楚源拼命叫喊，可是再也没有人回应他。
旁边其他人看得也只有默默叹息。
如今这个世道，像楚十二那种忠诚的人，着实不多了。
没想到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想必他是在路上和楚氏的人火并的时候中的弹，只不过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忙着脱险，谁也没有注意。
华莱也在不停地叹气。
“哎，说来我们刚来京都还是他帮了我们，没想到现在就这样死了。”
“这就是我面对的未来，也许下一次死的就是你。”
方长淡淡地说道。
他这不是在开玩笑。
而是认真的。
这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可能会面对这种情况。
因为方长有永生之冠，即使中了弹，也仍旧能够活下来，而叶清影和沈芳菲体内的东西也有可能会保她们一命。
但其他人，包括楚源都说不一定了。
……
傍晚。
楚源坐在度假村的后面，一个人喝着闷酒。
不远处，是楚十二的坟。
因为条件有限，他甚至连墓碑都没有。
这时，方长走了过来。
“怎么，还是不能释怀？”
他也在楚源的身边坐下，手中拿着一瓶酒，冲着不远处“楚十二”敬了一杯，然后喝了起来。
楚源苦笑一声。
“除去御三家，他是在楚式中对我最忠心的人，可是现在却落得一个死后连名字都没有。”
“难道我们见过的生死还少么？”
方长淡淡地说道。
莫名想起了他在霓虹和米国的日子，为了平定当地的势力，他又何尝不是在刀口上行走。
身边倒下的人，一个又一个。
甚至就连方长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是啊，有时候我也想能够当一个普通人，这样就不会经历这些东西，也许楚十二就是我一个普通小弟，我们平时在街上欺负欺负其他流氓，晚上一起喝酒吹牛。”
楚源的目光有些涣散。
看来这次楚氏的事情，对他冲击不小。
甚至对自己的都有些怀疑。
“方长，你知道么，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
方长眨巴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你够强大，可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可是我不行。就算在外人面前，我这个楚氏少主的身份无比高贵，可还是有心无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