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着什么样子?”
“天哪!”海蓝拍着自己的额头大叫,“你已经问过我十几遍了。我没看清楚,只知道他高高大大的,象王华,也象你。”最后三个字她说的特别小声,象蚊子在哼。
赵文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你没看清?不是,因为你一直在编,一直在编。还编出古庙、老婆婆。”
海蓝沉默了。刚才冒着大雨,她带着赵文杰几人去找古庙。他们在山上兜了一圈又一圈,还兜到了石向东被杀的现场,压根就没有古庙。难道我真的有臆想症?为什么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原来与众不同也是一种不幸。“我无话可说,也许刚才我进了其他空间,也许这世间有鬼吧?”说这话时,她觉得背脊凉嗖嗖的。
赵文杰冷笑,说:“鬼?你还真能扯。”
海蓝惨淡的脸上浮起一丝虚弱的笑容。
……
洗完澡顿时精神了好多,海蓝倚着窗子看雨,这雨没心没肝地下着,好象某个庞然大物嚎啕大哭的眼泪和鼻涕。现在对这个东海滨的石镇,她充满厌恶,但是她不能离开。不仅是她,整个古堡里的人在案子没破之前都不能离开。
扣门声显得遥远而模糊,且散发着不安的信息。又要同人打交道了,海蓝蹙眉打开了房门。蚯蚓般的眉毛刹那间平展如柳叶,她又是惊讶又是赞叹地看着眼前男人,所谓温润如玉便是如此吧。
“我叫司徒。是赵警官让我来帮你画画的。”人生得俊朗,名字也动听,海蓝开始妒忌了,上天怎么将好东西全给了他?她侧身让他进来,趁他不注意,偷偷地理了下头发。
“你也是警察?”
坐在沙发上的司徒摇摇头,说:“我是美术老师,来这里写生的。赵警官知道我画的不错,叫我来帮一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