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为她调皮的神色所吸引,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嘴角也浮起了一丝愉快的微笑。“你接下去要去哪里?”
海蓝偏着脑袋想了想:“还没想好。”
“我陪你一起去吧。走吧。”
“你不是来探望赵文杰?”
司徒耸耸肩:“已经看过了,他看起来真的疯了。”
海蓝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深意:“难倒你以为他装疯?”
“他是警察,平常人见不到的场面他都见识过,胆量自然要比一般人强点,有什么的情况能吓疯一个警察呢?”司徒摇头,“至少我想不出来。”
“我也想不明白。”海蓝皱眉,“你说,三蒜岛上究竟有什么呢?”
“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说去看看?”海蓝微微变了脸色。
“当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海蓝看着病房里疯疯癫癫的赵文杰,一时间沉吟不决。
“走吧。”司徒拉起她的手。海蓝心头一阵狂跳,醺醺然,好似薄醉后的感觉。
三蒜岛离古镇不过3.5公里,遥遥相望,脉脉只在一水间。
坐在快艇上乘风破浪,海蓝的心始终停留在方才司徒拉起她手的刹那。尽管没过多久,他就松开了,然而她的手心依旧在发热。
“想什么呢?”
“没什么。”海蓝微微发窘。声音里不经意流露的娇羞,令司徒心中一动,偏头看她。她双颊绯红,黑眸灿灿,嘴角含着一丝似怯似羞的笑容,明艳不可方物。司徒怔怔然地连看几眼,别转头,看着无边的大海,叹:“蓝色的大海,真漂亮。”
“是,确实漂亮。”海蓝喃喃地附和着,心中盼望着三蒜岛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能到达。
然而,三蒜岛已近在眼前了。细白的沙滩象柔软的绸布平平铺开,绿色植物在海风里摇曳生姿,海礁一贯地沉默不语。
这里似曾相识,海蓝跳下快艇,打量着左右,忽然大喊一声:“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我爸爸来过这里。”刘江河给她看的海桐与刘绍良的合影,背景宛然就是这里。
司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心想毕竟是小姑娘,难免爱大惊小怪。
三蒜岛并不大。岛上长有一种叫作胡蒜的植物,可以入菜调味,所以称为三蒜岛。岛上的人家都陆陆续续搬走了,剩下的多数是些老人家,恋乡恋土,不肯离去。
司徒领着海蓝周岛闲逛,看到风景怡人处,就坐一坐,聊会儿天。时光倏忽而过,眼看着日沉西海,海蓝不免有些奇怪:“不是来看徐苹挖的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