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铜山、王华、古大仁互视了一眼,王华声音发颤:“你也看到那个孩子了?怎么会这样子,埋在土里这么多年,还象活着那样子呢?”
“没有,她已经烂了,剩一堆骨头。”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王华大叫着,后退一步,撞在徐铜山身上,后者嫌恶地将他推开。
徐铜山说:“我们四个人还呆在海滩上,一直望着铜海跟王华,忽然就听到婴儿的哭声。循声一看,那小孩也漂到沙滩上了,吚哩哇啦哭得正欢。黎明时静悄悄,这一哭,跟着有只公鸡就打鸣了。跟着第二、第三只公鸡也开始打鸣了,一打鸣就意味着天亮了。古大仁吓坏了,一巴掌捂住小孩子的嘴巴。孩子的小嘴扑腾腾地踢着,眼看就要没命了。刘绍良夺了过去,说留她一命,反正她妈妈也死了,偷偷将她送到人家门口。她长大了,也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世的。刘绍良很坚决,古大仁就让步。刘绍良抱着孩子往有人家的地方走去,古大仁朝石向东、王华使了个眼色,两人跟了上去。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按好心……”
古大仁嘿嘿冷笑,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既然做了,那就做绝到底。刘绍良将孩子放在一户人家门口,他前脚刚走,石向东和王华就将孩子抱回来了,顺手又拿了人家院子里的锄头,跑到灌木丛中挖了个坑就埋了。可是这孩子身上怎么会有张金片地图呢?这是我想不明白的。”
“我知道。”徐铜山说。
古大仁和王华齐齐哦了一声,都看着徐铜山。
徐铜山说:“我那天有意拿地图给海蓝看,她一副从没见过的模样。而且我查过她行李,真的没有。这么重要的东西,铜海不可能不作交待的。后来我忽然想起,去三蒜岛的躺上,是铜海抱着那孩子的。他肯定当时将金片塞在她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