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沈令君同臣道,眼下之勢,唯有:不破,不立。我明敵暗,須探得賊人藏身何處,所謀何事,才能將其除之。皇宮禁衛森嚴,周邊要塞亦有駐軍防守,令君思慮再三,判斷,賊人所謀,恐非陛下,亦非帝京……」
「夠了!」趙珚咬牙,「溱國大權,現下全在太傅手中,賊人所謀,若非行刺朕,若非起兵攻城,那麼,其所圖,唯有……唯有太傅……」趙珚氣極,「是以,你們便背著朕,設局誘敵?」
霍棋慌忙叩首:「今日正旦,沈令君每歲朝會完都會去往沈府,此事滿朝皆知。去往沈府之路不在皇城,須走郊道,無禁軍防守。沈令君道,如若目標果真是她,她不欲忍氣吞聲,藏於尚書府中,唯有現身誘敵,方可換被動為主動。令君命臣挑選議郎並中郎將五人,扮作尚書府家奴及侍衛一路相護,且令其伺機而動,查找賊人線索。令君道,賊人必不會傷她性命,只會挾持她有所圖謀。臣等若能按議郎等人查獲線索尋到賊人藏身處,便可設計,將其剿滅。」
趙珚聽聞,靜默無言。殿內出奇地安靜,反倒讓霍棋心生惶恐。半晌,趙珚緩緩起身,踱步至霍棋跟前。霍棋耳聞女帝腳步聲,不敢抬頭,直至見到眼前地面,女帝外袍之下露出的金絲鞋履,頓時嚇得將頭貼於地面。趙珚蹲下身去,掰住霍棋頭上戴著的甲冑,迫使他抬首,正視自己雙目。趙珚面若寒霜,雙目泛著冷光,霍棋驚恐,這女帝明明只才九歲,為何如此……如此讓人見之生畏,遍體生寒。
「你們一個個,都當朕是幼孩。」趙珚直視霍棋雙眼,一字一頓。說完,停頓須臾,忽的抬高聲調,大聲嚷道:「朕雖未親政,可朕,是溱國天子!」
「陛下……」霍棋叩首。
「即刻起,一切情形,須得如實同朕稟報,若敢隱瞞,欺君論處。若是太傅……因此遭遇任何不測,朕,會要你的命!」
趙珚說罷,摔袖而去,只留得霍棋仍在原地,顫微微跪地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趙珚怒了。
霍棋:嚶嚶嚶,這大過年的,我容易嗎我。
趙珚: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hello kitty呢?
沈潯(吃一顆梅子):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