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感動落淚,「謝天謝地,你終於恢復原樣了!」
穆靜南從口袋裡拿出手錶,執起方眠的手,把手錶扣在他的腕子上。
方眠認出了這塊表,「這不是……」
這不是他托穆雪期當掉的手錶麼,怎麼會出現在穆靜南手裡?方眠立時明白,他偷偷當掉穆靜南東西的行為被發現了。心虛地撓了撓頭,方眠說:「這個,我當時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穆靜南道,「送給你,不要再當掉了。」
「那個,我不止當了表,還當了你的領帶。」方眠小心翼翼地主動坦白。
「那些不重要。」穆靜南頓了頓,道,「離穆雪期遠一點。」
「幹嘛,你怕我愛上她?」
「……」穆靜南長眉一皺,冷峻的眉宇間透出幾分嚴肅的況味,「她用心不純。」
用心不純?方眠摸不著頭腦,穆雪期溫柔恬靜,幫了他許多忙,怎麼也和「用心不純」沾不上邊兒啊。要說用心不純,不應該就是眼前這條gay蛇麼!?方眠嘟囔:「你拉倒吧,人家再不純也沒你黑。貧民窟那倆月,我可沒少被你蒙,全身都被你摸遍了。」
穆靜南:「……」
二人相對著沉默,臥室里安靜無聲。窗外夜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好像誰在囈語。
穆靜南終於開口:「過幾天我要去一趟黑楓鎮。」
「那不是反叛軍控制的陷落區麼?」方眠一愣,「呃,我不用陪你去吧。」
「不用。」
那敢情好,方眠自然是希望穆靜南這傢伙離他越遠越好。現在看來,穆靜南業已完全恢復理智,不再強迫方眠干那種可惡的事。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或許可以提一些別的要求。方眠抓了抓頭髮,又道:「我聽說小妹他們都要上學。」
「嗯。」
「我也能去嗎?」方眠兩眼發亮,「以前在Omega學校,淨學插花了,想學點有用的。機械廠打工學的都是流水線上擰螺絲的活兒,雖然我自己有自學一點機械設計,但終究比不過老師教,我想去你們那兒學點高端的。」
「可以。」穆靜南讓艾娃給校長發了封郵件,道,「隨時去報到。」
晚上穆靜南沒有留宿臥室,本來這臥室挺大,書房裡還有一張小床,方眠並不介意他睡那張床,也不介意自己睡那張床,不過他既然願意去別的地方下榻,方眠當然是更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