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穆靜南問。
「好熱……」方眠鎖著眉心,抱怨似的喃喃。
穆靜南目光一凝,說:「你狀態不對。」
「要……」方眠捧著穆靜南冰涼的手,腦子裡迷迷糊糊,猶有雲霧繚繞。
「要什麼?」穆靜南問。
方眠嗅著穆靜南的冷杉木香,膝行向前,爬到穆靜南的身前,與他挨得極近。隔著黑色軍裝,似乎能聽見穆靜南穩穩的心跳,冷杉木的香味更濃郁了些,沉穩清涼,安撫方眠發燙的靈魂。香味從哪兒來的呢?方眠貪婪地嗅著,翕動鼻尖,靠近穆靜南的頸側。脖子白皙,猶如細瓷,如果咬下去,應該會有一個牙印。
找到了,是這裡。
方眠微微張開嘴,咬住穆靜南的頸側。
穆靜南眸子一縮,裡面的金色波瀾狠狠一盪,頓時濃郁了起來。
「方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嗓音低沉,蘊含著危險的深意。
「知道……」方眠口齒不清地說,「吃你。」
說完,他又啃了一口。
第20章
穆靜南摸了摸方眠頸後的腺體,果然在發燙。可是很奇怪,明明進了情熱期,方眠身上一點兒信息素的氣味也沒有。旁邊一個軍人向他耳語,告訴他方眠被那幫混混注射了發情劑。當時二小姐的目的尚未達成,他們並未出手阻止。穆靜南臉色微沉,解下披風,裹住方眠,將他打橫抱起,放進了車后座。
穆靜南自己也進了車子,關上車門,方眠不依不撓地爬進他懷裡,湊上臉來啃他脖子。穆靜南用手臂微微把他擋開,對司機道:「回家。」
司機點了點頭,車子平穩地發動,還十分有眼色地升起前座和后座之間的擋板。穆靜南打開后座車頂的燈,燦白的光照在方眠臉上,他額上儘是虛汗,黑灰色的髮絲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的。
「我好難受……」方眠臉色潮紅,難耐地撕自己的領口。領子被他自己拉開,裡面的皮膚熱得通紅,和煮熟的蝦子一般顏色。他渴望著穆靜南身上的冷杉香氣,不住朝穆靜南爬過來。穆靜南把他擋開,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映入他的眼帘。他頭腦發熱,思維猶如絲絮,被燙得斷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含住穆靜南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