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靜南站在落地窗前,淡漠的目光望向清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車子和行人。陽光落在他的眉睫,疏疏落落,像細細的塵埃。
半晌,穆靜南終於出聲,「因為她恨我。」
方眠:「……」
氣氛更沉重了,方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恨?一個母親,怎麼會恨自己才七歲的孩子呢?而且穆靜南這小子長得好看,腦子也聰明,做事也穩重,除了一進易感期就好色蔫壞的,絕對是個百里挑一的好男兒。他的母親為什麼會恨他?
方眠拍拍他肩膀,「算啦,以前的事情不要去想了。你現在不也還有你老爸,你老妹和你繼母嗎,他們都對你很好啊。再說了,不還有我呢麼,咱倆共患難這麼多次,算得上是好兄弟了吧。」
想起昨晚的親吻,方眠一時有些心虛。
親過嘴的兄弟,還能算是兄弟麼?
——算,肯定算!他又不是gay。
方眠拳頭放在唇下咳嗽了幾聲,道:「反正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你!」
穆靜南驀然看過來,金色的眼眸注視著他,「是麼?」
方眠被他看著,墨鏡也擋不住他灼灼的目光了,渾身燃起火,連靈魂都燒了起來,心臟怦怦直跳,好像要蹦出單薄的胸膛。
「是……是吧。」
「艾娃找到了帶走路阿狸的Alpha,」穆靜南忽然說,「在黑楓鎮。」
方眠眼睛一亮,「所以你之前說要去黑楓鎮出差,是想要幫我找阿狸?」
「嗯。」
方眠舉手道:「我也要去!帶上我!」
「可以,」穆靜南道,「安撫我。」
「啊?」方眠愣了。
穆靜南提醒他,「一次安撫,換一條線索。」
「你不是脫離易感期了嗎?」
「不在易感期,也可以接受安撫。」
方眠氣得兩眼發黑,這個穆靜南,之前還說要放他走,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變了副嘴臉!?方眠瞪著他,兩眼如兩簇熊熊燃燒的黑火。而穆靜南平靜地迎著方眠憤怒的目光,神色淡然,仿佛剛剛那番混帳話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