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二人彎腰立在黑暗裡,眯眼對著偷窺孔。只見那Alpha脫了襯衫,露出挺拔的後背。他身前的Omega也被他脫了衣服,只是身體被Alpha嚴絲合縫地擋住,只看得見兩條搭在他腰側的白皙長腿。
「可惡,挪個位置啊,」矮個兒抓耳撓腮,「讓我看看啊!」
高個兒也早已忘了懷疑,在那兒震驚著,「這哥們是真不怕得病啊。」
方眠快瘋了,他和穆靜南都這樣了,那兩個偷窺狂還沒走。眼下騎虎難下,他感受到穆靜南的緊繃,劍拔弩張。穆靜南撫著他的背,應是安撫,讓他不要緊張,可越是撫摸,方眠心尖越顫抖,好似雨下芭蕉葉,抖抖索索。驀然間,身子一僵,熱流燙遍全身,自罅隙汩汩而出。
穆靜南在他身上打轉,他要吃不吃,二人都忍得很辛苦。信息素充盈室內,方眠吸著冷杉木的香氣,覺得自己好像中了毒,腦袋昏昏,魂魄緩緩漂浮。穆靜南說話算話,說不進去,忍得腦門冒汗也不進去。方眠心裡突然有了不受控制的念頭,不管不顧地瘋長出來。乾脆搞一把好了,這樣忍著太煎熬,就像在火海里烘烤,他受不了了。
做一把吧。
做一把,他也還是直男!
做一把,他也絕不會成為穆靜南的附庸。
就一次,以後再也不做了。
龍貓耳朵一立,他聽見隔壁的腳步聲,那倆人離開了。
「他們走了麼?」穆靜南汗流浹背。
他的聽覺沒有方眠敏銳,得靠方眠探悉敵情。
方眠抓著他的肩頭,指尖發白,無比難受。鬼使神差地,方眠說:「還沒。」
穆靜南眉心緊蹙。
「進來吧,」方眠抵著他肩頭,低低喘息,「進來吧,他們不會走了。你不做,他們不信。」
「你想好了麼?」穆靜南問。
「你行不行?不做拉倒,」方眠咬牙切齒,「給你三秒鐘。三、二……啊——」
數還沒有數完,方眠腦中划過閃電,眼前一黑。回過神來時,二人已經親密無間。月光沸騰,香味浮動,這小小的破舊房間,好像變成了一個沸騰的小鍋。他們在其中隨著沸水翻湧、融化,最後合為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