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宏志一指乐师怀里的手风琴,笑呵呵的问杨昊。
杨昊就知道他贼心不死,但手风琴可难不倒自己,于是他耸耸肩,一脸的欠揍样儿:“陈公子,上次那是慈善演出,我献艺也是为了慈善,可今天这种场合,你让我上去表演,岂不是卖艺?”
他笑笑:“其实卖艺也不是不行,靠劳动赚钱不丢人,可你也知道,我的价码可不低,你确定你消费得起?”
陈宏志长这么大,啥都不怕,就怕别人说他没钱,顿时把脸一板:“天王巨星我也消费得起,你开个价吧!”
杨昊倒是没急着狮子大开口,摇头道:“这个价可不好开,开高了你说我坑你,开低了不符合我的档次,这样吧,咱们玩点刺激的。”
他伸手入怀,从次元空间里取出得自李公子的那块劳力士,轻轻往桌子上一拍:“这餐厅里的所有乐器随你挑,只要能难住我,这块表就是陈公子你的了,反之,你也得拿出价值相符的赌注,如何,玩得起吗?”
陈宏志瞟了一眼那块表,都没仔细看,就不屑道:“嘁,不就是一块劳力士嘛,我当然玩得起,而且我还嫌你这赌注档次太低呢。”
杨昊呵呵一笑:“是么,陈公子果然财大气粗,这成吉思汗诞辰纪念版的劳力士都入不了您的法眼,那我就想问问,你又打算拿出什么样的赌注呢,肯定比我这块表值钱是吧?”
陈宏志瞬间瞪大了眼睛,赶紧仔细再看桌子上的那块表,还忍不住拿起来凑近了看。
很快,他就彻底傻眼了,作为一个自诩为高级装逼犯的豪门大少,他在这些奢侈品上是下过一番苦功的,这也是他自认为比周围那些土豪朋友逼格更高的信心根源。
所以陈宏志更加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块表还真就不是一般的劳力士,普通的劳力士也就值个几十上百万,论逼格还不如他手上现在戴的这块江诗丹顿。
但杨昊扔过来的这块劳力士可就厉害了,简直就是限量版中的限量版,最少也能值个两三千万,关键是就算你肯出这个价,还不一定能买到。
像是这种足以给普通土豪当传家宝的珍贵名表,那真的就是真正的豪门大少、达官贵人,才有可能弄到一块戴在手上。
可眼前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豪门里出来的少爷啊,为毛随手就能扔出这么一块价值连城的名表啊?
这……这他喵的不科学啊,呜呜呜!
陈宏志是真的快哭出来了,自己的老爹是真的有钱,可说破天也就是个最近二十年才发起来的暴发户。
所以说什么豪门大少,那都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在赌城、港岛那些真正的豪门面前,自己也就是个有几个臭钱的土鳖。
陈宏志百感交集,瞬间觉得手上这块劳力士变得烫手起来,这东西他自己都眼馋,又哪里拿得出比这还值钱的赌注呢?
杨昊拿手指瞧瞧桌面,哂道:“呵呵,怎么啦,陈公子,发什么呆啊,还赌不赌了啊,要是玩不起就直说,别不好意思,我这人特别大度,保证不嘲笑你,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