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猛地一個猴躥撲倒白袍巫師,一點兒也不裝了。
這個山洞偏僻黑暗,周圍是寬闊的四壁。大約五六歲的小孩兒坐在崔無命身上,噼里啪啦的抹眼淚。
「哎喲我的老鄉你不知道我有多苦,這裡沒有米飯沒有麵條沒有糖醋排骨宮保雞丁,最難過的是,沒有火鍋!啥都沒有!我窮得只能吃蘑菇啊!」
崔無命抬手把她眼淚汪汪的臉推走,沒什麼表情地道:「起開。」
奧黛麗被推走臉,還是巴巴地攥著他的衣服,哭的那叫一個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如果這是一篇豪門總裁文,那她哭得仿佛就是一個男主拋妻棄女另尋新歡的證據。
「我的天啊你知不知道我做個飯就沒了!我切個菜就沒了!啊!我為什麼要受這種委屈!我的廚房需要我啊!」
「你沒死?你……是個廚子?」
「為什麼要死?我就是切著切著菜切到手了,然後血流到我祖傳的戒指上,我就沒了……」
崔無命摸摸下巴,尋思這方式還和追獵者不一樣。那麼那些以前斬殺過的穿越者,是不是也有這種類型的……還是,這位老鄉就是位面主角,這個位面的設定就是穿越開掛的女主?
奧黛麗似乎要把這些天壓抑著的心情一併發泄出來似的,一邊爆哭一邊道:「我沒了就算了!我還變女的了啊!!!」
一直接受能力良好的崔無命同學悚然一驚,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向奧黛麗:「你……」
「我原本是個男的。」她仰頭望山洞頂,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生活你全是淚啊。」
是啊。崔無命心有戚戚然地贊同想到,越是折騰越倒霉。
「我原本小日子過得好好的,我暗戀多年的室友跟我告白了!我們都準備領證結婚買房子了……」
「等一下……室友?」
「有什麼不對嗎?都9012年了你思想開放一點!我們還打算要孩子……」
「不是……孩、孩子?」
崔無命滿臉懵逼,無法理解,腦迴路不夠用。
「就是養貓啦,養貓當兒子……就在我美滋滋地做菜等著後天去民政局的時候,切到手血流到了這個戒指上,這個戒指亮了一下,我就、我就沒了……嗚哇……」
崔無命看著這孩子又有淚流成河的架勢,心累地往火堆里加點柴,決定問點有用的。
「你來多久了?」
「兩年。」奧黛麗哭哭唧唧。
「那個戒指有什麼用嗎?」
「我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它讓我等待有緣人,什麼助我開啟開拓新世界的力量……現在這麼久了也沒個信兒,怕是沒啥信號了……」
崔無命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這是殷閻有時會做的動作,這次他也感受到什麼叫無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