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足球场旁边的跑道上,校田径队一如继往地进行着训练。
今天早晨的何继红,和往常一样扎着简单的马尾,朱红色的短袖圆领衫和长裤,在跑道上的奔跑像燃起的一团火焰。她偶尔会张望一眼那帮生龙活虎的球员,却只是淡淡一瞥。而蒋伯宇几乎就一心放在那个滚动的足球上。对跑道上的何继红,不知是有意忽略,还是真的已经淡忘了这段青春的冲动。
但在这风雨操场上,蒋伯宇的一身白色与何继红的一身红色,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两个亮点。他的白色与她的红色在操场上奔走移动,却始终没有交叉没有碰撞没有聚合。
第二天的训练中出了点小意外。
申伟正站场子中间指挥着他手下的兄弟们呢,见球场边一高个儿女生使劲地向他挥手。 申伟一瞅不像是认识的,就没搭理她。一会儿做替补的守门员李锐跑过来说:“老大,那边一妹子找你哪,让你过去。”
申伟吆喝一声:“我去去就来,你们练着。”边回头用手比划着指挥边向场子边儿跑去。
到了那女生跟前儿,申伟还是不大认识她。“你找我?有事儿吗?”他气喘吁吁地问。
这女生的个头差不多和申伟一样高了。她向申伟伸出手说:“无事不登门啊!申队长,找你求援来了。”
申伟没把握住的手放下来就糊涂了,“求什么援?”那个女孩子微微笑着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丹阳,97级临床医学系1班的。现任咱们系女子足球队的队长。”
她的普通话说的嘎蹦嘎蹦脆,却把申伟给说得一愣一愣的,还是不知这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嘴上的热乎劲儿可没降温,“哟!师姐呀。找俺有啥吩咐的?”
王丹阳说:“请你给我们做教练啊。”
申伟听得眼睛都圆了,“啥?教练?”
原来是在这一届的金秋艺术节足球比赛上,增设了女子足球。王丹阳她们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说是98级麻醉系的足球队蛮厉害,遂找上门来请诸葛了。还有一个原因呢,也是因为同年级的那些男队都牛皮哄哄的,谁都知道一帮小姐不好伺候,遇到这种活儿都脚底抹油推了个一干二净。
申伟嘿嘿笑着说:“师姐,你看我一队长,事关全队生死存亡,哪能离开啊。再说,咱们是新生,没比赛经验,你还是找别的强队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