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就这么嘎然而止,谁也不知这个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几乎所有的人都一脸沮丧。
残阳如血,风波后的黄昏格外宁静。球场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只有何继红和王丹阳还呆坐在草地上谋划着什么。
“真他妈解气!真他妈痛快!”申伟在宿舍里向围上来的一圈儿人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比他妈痛打西门庆还要精彩啊,蒋伯宇这次真是英雄救美人哪!只是那姓胡的太不抗 打啦!”申伟正说着呢,何继红和王丹阳竟然不声不响地站在了门口。
“嘿嘿,是你们啊?找教练?他还没回来呢。”段有智眼尖,首先打上了招呼。
“申伟!把录像带带上和我们走!”王丹阳说话时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申伟吐了吐舌头,忙把磁带从摄像机里抠出来。乖乖地跟着她们出了门。
“蒋伯宇肯定会受处分!是他先动的手!我看姓胡的也伤的不轻。”走路上时王丹阳首先开了口。
“那也是姓胡的孙子做得太恶毒了嘛!恶有恶报,是不是师姐?”申伟说。
“所以才找你嘛,幸亏还有这么点证据。”王丹阳说。
只有何继红一路上几乎就一言不发,只听着他们俩的讨论。
申伟直接被她们俩带出学校,又坐公共汽车来到市电视台旁边一家可以摄像和制作光盘的婚庆礼仪公司。
在这里,他们共同观看了那盘录像带,又翻拍了两盘。申伟在回去的路上说:“如果那个球是越位球,我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当足球踢。
第四部分
福尔马林溶液只能阻断蛋白质的分解,却阻断不了他未了的心愿。生与死的跨越,对他而言只是一瞬;但爱与恨的跨越,却需要一万万年。何况,他没有恨,他满腔充满的,都只有爱——也许肉体可以冰冷下去,爱却永远炽烈。
十六
恍若隔世。
三年的光阴。逝水的流年。有很多人老去,有很多人离开。而他,又再一次选择了回来。
那道高高的门槛曾经是那样高不可攀,那个盛满福尔马林的尸池曾经是那样深不可测。 但这一切都阻拦不住他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