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雷鸣竟会住在校外——不过他是硕士,学校对硕士生的住宿——没有像本科生那些不得租房不得在外留宿等等的要求,雷鸣他们是可以在校外租房的!蒋伯宇又猜测也许这里就是雷鸣自己的家呢?可他记得何继红有次无意中说过,雷鸣老家是江苏南京的!思来想去,等蒋伯宇重新骑上自行车,他也没把这事儿想清楚。
下午在食堂,他没有把早晨的情况告诉何继红。倒是何继红看他心事重重,叮嘱他要注意身体!
第二天蒋伯宇在六点三十分前就到达了柳林小区12号楼。他没有上楼,而是站到了三单元的楼门口——有一刻他思虑着自己的做法是不是不够光彩,似乎是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来——而他这么做显然与何继红有关——男人本能的直觉告诉蒋伯宇,这里面有问题!
那天蒋伯宇再次看着雷鸣从二单元里走出来——连续两天的发现,说明他不是一时性地在外留宿!也许是站久了,蒋伯宇觉得有些冷,身子在一点一点凉下去!
在他有些颤抖的手上还攥着写有田倩倩名字的牛奶订单。他咬着下嘴唇,带着冷漠甚至是敌意的目光盯着雷鸣远去的背影!然后转身上了七楼——这次蒋伯宇没再冲上去,他走得很慢,步子也很重。
蒋伯宇的心里矛盾着。他后悔自己看到了这些——也许雷鸣只是在朋友家住两晚呢?也许那是雷鸣租的房子,不过房主是个叫田倩倩的人罢了;也许那是雷鸣的亲戚的房子,他只是在那儿借宿而已。蒋伯宇拼命想否认掉最坏的想法最坏的念头——但他推出的“也许”越多,他自己越是不相信那些假设——几乎他每抬脚跨上一步台阶,都会有一个大大的问号浮出他的脑海。
放置好牛奶。临走时他对着那扇锈红色的防盗门凝视了很久很久。他不希望那里面会有什么秘密。他更不希望何继红会因为这扇门而受到伤害!
下午在食堂时他有意避开了何继红,吃完饭就匆匆走了。甚至一句话也没说。雷鸣在他走出食堂时依旧挎着单肩包来找何继红——蒋伯宇没有向他点头微笑,而是低着头冷着脸和他擦肩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