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看她緊張的樣子,冷淡的眼神鬆動,隨後抽出手。
「沒事。」
溫頌又把他的手拉回來,
「怎麼會沒事呢?擦傷的這麼厲害。」
整個手血淋淋的。
還是因為救她的原因才會這樣,她心裡多少有點歉意,溫頌轉頭看向劉奇。
「你有包紮的紗布和消毒水嗎?」
劉奇反應過來,忙點頭:「有有。」
他轉頭從背包里找急救袋。
時也看著溫頌緊張的樣子,第一次沒有抽回手,心底雲湧出不知名的情緒,但也只有那兩秒鐘,他又抽回手,接過劉奇的紗布,獨自纏上傷口。
溫頌一把奪過紗布,擰開消毒水的蓋子,蘸著消毒水強制型的擦在時也的傷口上說:
「不要撐著啦,這點小事我可以幫你的。」
她的自保能力雖然差點,但是這種小忙,她還是願意幫的。
時也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一般人都懼怕他的冷意,第一次沒有人膽怯,一時之間,他淡漠的眼底帶著一絲觸動。
溫頌小心的擦著他手面傷口的血跡,但她發現一件事,這傷口在肉眼可見的止血,好像在癒合。
「嗯?這是什麼情況?」她疑惑。
難道是看錯了嗎?
「劉哥,你手電筒拿近點。」
她想近距離看清時也的傷口到底什麼情況,時也這時把手抽走,拿走她手上的紗布,直接將手面的血擦乾淨。
「我沒事。」
溫頌和劉奇互相看了一眼。
「他這是怎麼了?」
溫頌搖搖頭,她也不明白,她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她隱約記得,他手上的傷口好像在癒合,是自己看錯了嗎?
周圍陸陸續續掉下來很多隊友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劉奇奔上去幫忙。
溫頌也趕過去一個個扶起,因為有雪的阻力,掉下來的人反而都沒怎麼受傷。
不一會兒,洞裡的燈光越來越多,獲救的人也越來越多,有的不小心劃傷了腿和身子,黎期在一旁幫忙包紮。
總共16個人,還剩六個人沒有蹤影。
隊伍里的女生不出意外的全都掉了下來。唯有隊長渡哥,其餘五人沒有掉下來。
劉奇看著上方問:「這怎麼辦,我們大部分的隊伍都在下面,沒掉下來的是掛在冰縫上面,還是已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希望有傷亡的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