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期看著筆畫,沉思。
「按照傳說,千族人是被蚩尤滅族的,為什麼要畫出萬人對他俯首稱臣的樣子。他們把他畫在這裡幹什麼?」
沒人能解答她的問題,
柴思寧像是想起什麼,恍然大悟說:
「你說會不會是這樣,在當時的時代,蚩尤被稱為戰神,他們畫這個會不會也是起到鎮壓山壁後面的東西。」
渡哥目光移到緊閉的石門,
「打開這裡就知道了。」
所有問題都對準了石門後面的東西,溫頌越來越好奇,這石門後面是什麼。
「這石門裡是關著什麼東西?還是放著什麼寶貝?還是……藏著什麼秘密?」
石榮生又一次坐不住了,「這太危險了,我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這石門裡肯定有危險的東西,要麼我們還是不打開了,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
李進搭著石榮生的肩膀,皺眉:
「我說老石,我們都走到這裡了,你看看身後的三足癟,可是等著我們送上門給他們美餐一頓,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只有進入這個門裡,或許能擺脫這些三足癟。」
石榮生看著他說:「那說不定,我們是從這個火坑跳入另一個火坑。」
李進瞥眼瞅了他一眼,撒開手。
「那你別跳,就在原火坑被燒死。」
石榮生耷攏著眉,勉為其難的說:
「我只是為大夥考慮。」
眾人也都了解石榮生的性格,都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都習慣了,加油。」
溫頌也早已習以為常。石榮生可能就是這樣膽小,多愁善感的性格,什麼東西都往最壞的上面的想。
不過,現在這個環境,處處充滿了危險,往最壞的方面想也很正常,她忍不住對石榮生寬慰道:
「榮叔,一直走下去肯定要比原地踏步好,不走就沒有希望。」
石榮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肯定要走下去,我還要見我女兒呢。」
溫頌嘴角勾起,拿著手電筒開始尋找石門的開關,所有人看的仔細,偌大的一個山洞全是他們尋找的身影。
但是他們不敢間隔太遠,怕三足癟襲擊。
眾人找了很久,一籌莫展,並沒有打開石門機關的痕跡。
李進眼睛本來就受過傷,瞅了半天沒找到機關在哪,兩眼通紅,索性坐在石門旁的石頭上揉眼。
「他媽的,中的這毒,找的老子眼疼。」
「被酒精灼傷過的眼睛會不舒服很長時間,你坐那裡好好休息下,我們來就行。」黎期說,可能是當醫生,總是關心眾人的身體。
「行,謝謝黎醫生。」
韋達明看著李進對著黎期的客氣的樣子,吁了一聲,還吹了一個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