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思寧再次有種狂熱嫉妒的感覺,就像小的時候別的姐妹都能得到訓練人的偏袒,唯獨她因為發育晚,身材瘦小,不被看好,就被當成空氣,被集體孤立。
明明這次行動,她才是最重要的。
「時也哥哥,你恐怕不知道吧,溫頌不需要你的保護,她可是深藏不露,我們都被蒙在了鼓裡。」
溫頌轉過頭,看到不遠處走來的柴思寧,皺起眉頭,這柴思寧又要幹什麼?
柴思寧走到時也面前,輕蔑的看了一眼溫頌說:
「時也哥哥,溫頌的柔弱都是裝的,她其實不需要我們任何人保護,她身體的異能說不定會害了我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時也哥哥,你有沒有過,這次行動的最後我們卻成了那蟬。」
溫頌不明白這柴思寧又開始發什麼瘋,她剛想說話。
便聽到時也開口說:
「如果溫頌真有那本事,我甘願當那蟬。」
柴思寧沒想到時也會這麼回答,氣的一時梗塞。
溫頌也沒想到時也會這麼回答,這會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這麼相信她!
「時也哥哥,你別被她蒙蔽了,你……」
「不用你來警告,我們不熟。」
時也冷淡的看著她。
這一句話的回絕,溫頌看到柴思寧巾攥的手,還有微紅的眼眶,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她轉身走開。
趕過來的唐衣追了上去,「小寧,你怎麼了。」
溫頌轉頭看向時也,「沒看出來這麼相信我啊,甘願做蟬?夠兄弟。」
時也聲音極淡,「你覺得咱們倆誰會是蟬。」
論武力,溫頌明白自己肯定不是時也的對手,在這裡的突發狀況,可能也沒時也應變的更及時,但是。
「我可沒說做蟬,你自己說的。我未來的囊中物,你好呀。」
溫頌笑著看他,心情大好。
還沒聽到時也說話,就聽到韋達明的聲音傳來。
「你們快看,這眼睛居然睜開了。」
溫頌回過神,和時也對望了一眼,朝他們那邊走去。
「怎麼了?什麼眼睛睜開了,哪來的眼睛?」石榮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石柱的雕像。
溫頌便看到石柱上的雕刻的鬼蛭,居然睜開了眼睛。眼睛大小如龍眼,一眨一眨,只不過它的眼睛布滿血絲,不消一會就變成了血紅色,那瞳仁還轉動了兩下,邪佞的盯著他們。
石榮生嚇得後退,
「這這這,這鬼蛭不是沒有眼睛嗎?怎麼這是石柱上雕刻的鬼蛭有眼睛?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