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會不會是你的原因,我想不到其他原因,只有你離我最近。要麼你靠近他們試試?」
時也看了眼她,沉聲說:「不是我的原因。」
「那我去試試。」
不是他的原因,那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原因,這裡左右就他倆人是清醒的。
溫頌走到渡哥他們身邊,因為有繩索的緣故,他們互相掙扎牽制著,每個人渾渾噩噩掙扎著束縛,不知道在幻覺中看到什麼。
「黎姐,你醒醒,醒醒。」
她晃著黎期的肩膀,黎期雙眼渙散無神,身子卻扭動的厲害,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溫頌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她從黎期的背包中取到水壺,直接潑到黎期的臉上,企圖用水喚醒他們。
這個方法果然奏效,這麼潑下來,黎期的臉上果然有了表情,她如從水裡浮上來一般,甩了甩頭,迷茫的看向周圍。
「溫頌?」
黎期打量自身,看著身上被綁的繩子,還有被綁起來的眾人。
「這是發生了什麼了?我……我怎麼會綁起來?你沒死?」
「我死?我怎麼會死呢?」
溫頌見給黎期解著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大家都中了幻覺,你剛剛看到的可能是幻覺。」
黎期摸著被綁疼的手腕,看著四周的環境,「那就好。」
在看到周圍爬滿了血蟲的地上,難免皺了皺眉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那老李他們,該怎麼弄醒他們。」
此時的老李叔他們,還渾渾噩噩的掙扎著,像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溫頌像是近距離接觸如電影裡一般的喪屍,她晃了晃手中的水壺,
「我知道,用水。」
然而她手中的水壺剛想潑向就近的柴思寧,就發生了讓她們措手不及的事情。
一旁被拴著的石榮生突然劇烈的掙扎,他不知何時掙脫了繩子,整個人朝外爬去,目光驚恐的全身顫慄,像是在躲避什麼猛獸。
在他們猝不及防的目光下,石榮生的雙手直接扒向聚集一窩的血蟲里。
那些血蟲像是期待已久,直接朝石榮生的手上咬了上去,他的手瞬間被血蟲包圍。就在溫頌以為石榮生的手會被腐蝕成一具白骨。
時也快速的趕了過去,揪起他的衣領朝身後拉去,成功的讓他脫離血蟲的包圍。
溫頌和黎期急忙的趕過去,抓住他。因為有時也的趕到,石榮生的手似乎並未受到傷害。
溫頌也沒看見那血蟲自爆。
黎期檢查石榮生的手,鬆了一口氣,
「萬幸,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