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一定會加強鍛鍊,這點距離居然就hold不住了。」
「不對, 這個運動量和我之前的訓練比起來差遠了。」
石榮生臉色發白, 汗水順著下巴流了下來, 他穿的短袖也全都已全部汗濕。
隊伍里石榮生一直是力量擔當,他健碩的肌肉,不顯與形,卻有力量無比。聽聞他每天負重20斤跑二十公里都如同小菜一碟。
在這裡行走,按道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會不會這裡的空氣有什麼問題, 渡哥,我們是不是中毒了。」韋達明靠在一邊擦著汗。
渡哥觀察著周圍, 額上都是汗,「這裡的溫度要比之前那段路的溫度更加濕潤一些, 迎面吹來的風細小,這裡更像一個□□。」
「不是,渡哥,這有什麼關係嗎?」韋達明說。
「千眼洞的設置不會只是擺設,它的身後肯定藏著重要的東西,通往最終目的地不該是以□□的形式,我們應該走錯地方了。」
韋達明:「那我們退回去?」
劉奇上氣不接下氣擺擺手,「不行,我不行了,實在是走不動了。」
這裡不僅劉奇,黎姐,柴思寧,全都累的說不出話。
溫頌喉嚨乾澀,四肢酸軟,頭也跟著暈乎乎的。
時也觀察周圍,聲音低沉:
「必須走下去,留在這裡,全都會死。」
渡哥問:「時也,你有什麼發現?」
「先往前走,我需要去前面確認下。」
劉奇忙不迭的說:「大神可以不可以你先去打探,我這實在走不動了。」
「不行。」時也果斷的拒絕,「等我回來,你們或許都會消失。」
「消失?為什麼會消失?」韋達明緊張的看著周圍,「是剛剛那個我們看到怪物嗎?它一直跟著我們?」
說到怪獸,溫頌想起鬼蛭,那黏膩的樣子,龐大的身軀,血盆大口長滿了獠牙。
想起這個,眾人的精神都提起幾分,誰也不想葬身怪物的口腹中。
石榮生害怕的說:
「是鬼蛭嗎?真的跟著我們?」
時也看著周圍,低沉的說:
「如果只是跟著我們,或許不會這麼危險。」
「什麼意思?」
時也沒有回答,但是看著他凜冽的氣質,警惕的看著周圍,壓的人也跟著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
渡哥站起身,「先別問了,聽時也的,先往前走。」
溫頌拉起身旁的黎姐,幾人相互攙扶著朝前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