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攻擊我們,先不管原因。」
韋達明試探的說:「溫頌,你要麼試探走過去呢?」
溫頌看了看腳下,蜈妖搭建的路久候多時, 隨時等待她的踏足。
溫頌攥緊衣角,看了看渡哥他們, 又看下腳下的「路」,這蜈妖既然能托起她, 搭建出來的路應該沒問題。
她試探的朝前走了一步,並沒有走它們原先搭建好去往旁邊山壁的路,而是朝渡哥他們走去。
「你怎麼過來了?」韋達明不解的問。
渡哥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謹慎的說:
「溫頌是在保護我們。」
如果她朝旁邊的有階梯的山壁走去,而蜈妖只追隨她自己,那渡哥他們待在原地會很危險。
溫頌不敢保證,這蜈妖會給渡哥他們搭路,至少現在蜈妖似乎並沒有攻擊她的意思,不代表不會攻擊渡哥他們。
「我要保證你們的安全。」溫頌看著他們說,一路走來經常受到他們的幫助,危險時刻她也絕不會單獨跑路。
只是,她現在有些迷惑的是,這蜈妖其實是連同他們都不攻擊,而不是只因為她一個人的原因。
但現在也不是想問題的時候,甩開心中的疑問,保命要緊。
溫頌才剛踏出一步,那蜈妖立即用身體在她的腳下搭建出可走的路,通往渡哥他們的方向。
她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內心再次驚嘆,隨後邁開步伐,一,二,三,每走一步,蜈妖就會搭建好路,讓她能穩穩的走在上面,像是從火紅色的天堂延伸出來的台階,來到渡哥他們面前。
「渡哥,它們真的沒傷害我。」
溫頌站在他們面前,語氣驚詫。
渡哥看了看周圍,這蜈妖一反常態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
「溫頌,你到底是誰?」
「嗯?我?」溫頌指了指自己。
渡哥若有深意的看著她,「這蜈妖看似跟你有些淵源。」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生物。」
她確定從小到大,從未和這樣的生物有接觸,就連蝙蝠也都是電視上見得更多。
「如果她真的知道,剛剛那蜈妖就不會攻擊我們了。」
柴思寧捂著胳膊上的傷口,神色傲慢。
雖然不知道溫頌到底是什麼人,但對於她來說,實在無法接受一個弱雞會是強者的形象。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反正溫頌肯定不會這麼強。
「會不會有可能我們觸發了某些機關,才會有這樣的現象。」韋達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