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可能在逃命的過程中碰到花的汁液,死翹翹。溫頌突然想到上次他給她這花,也沒告訴她有毒。
「還有上次,你也不告訴我這花有毒,我攥著它走了一路,這個帳還沒找你算。」
「這花的毒對你無效。」
「啊?你怎麼知道?」
時也沒說話,「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句話像是一種承諾,溫頌一時之間,心慢了半拍,臉頰開始發熱。
「所以,之前你也是特意給我摘的?」
時也的目光不自然看向別處。
「順手給你摘的。」
時也將花放到她的手裡,站起身。
溫頌摸著花莖一臉黑線,說兩句好聽的會死呀,但她還是很開心,在這一片狼藉中有一束花盛開在手中,雖然有毒,但唯獨對她無害。
想到這裡,她抿了抿唇,內心的恐慌感消失殆盡。
「不是,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韋達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悽慘的看著他們,肩膀上的傷還不停的流著血,費力的朝他們爬來。
「哎呀,我忘了小明。」
溫頌捂著嘴巴,一臉歉然,她居然把韋達明給忘了,光顧著觀察渡哥了,忘了韋達明也受了傷。
韋達明趴在地上,看著他們,扯出一個堅強的微笑。
「沒關係,小明就是用來被人遺忘的。」
「抱歉抱歉。」
溫頌急忙的跑過去扶起他,「還好吧?」
韋達明笑著說:
「應該還可以堅持不死。」
時也看著溫頌扶起韋達明的手,不知為何,心中冒出一股無名的火,他不受控制的將溫頌拉開,韋達明失去支撐力跌倒在地,本來受傷的傷口一摔,疼的他齜牙咧嘴。
「不是,時也,你幹什麼?」
她扶著韋達明幹嘛要將她拉開?
時也面色有些冷,語氣似乎有些生氣的說:
「我來救他。」
溫頌悶悶的站起身,救就救,怎麼還生起氣來了。
「大神,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
韋達明剛抗議完,然後「啊」的一聲躺在地上,「輕點,輕點,疼。」
溫頌一臉迷惑,不是只在傷口上滴點血就行了嗎?怎麼到韋達明這兒,這麼疼。
溫頌沒有多想,她看向渡哥方向,他還沒醒。
「時也,你剛剛去找石叔和劉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