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動的出現在腦海里,猶如早就刻上去一般。
就在這時,柴斛清朝身邊的人拿出筆和紙,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繪畫。隨著他們鼻尖的快速滑動,那出畫的成品和那地圖竟一般無二。
韋達明小聲的對著劉奇嘀咕:
「這柴老先生身邊,還真是能人輩出,這都能快速的畫出來。」
溫頌也不得不感嘆,這真是人才啊。只是,看來這地圖真的很重要,柴斛清的身價應該不是想要貪財。
藏寶圖里一般都藏著金銀財寶,如果柴斛清並不貪圖錢財,那還會有什麼讓他這麼看中?
而柴思寧的血液還在持續的朝上輸送,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刷白,身形開始搖晃。
韋達明見此,忙說:
「柴老先生,這地圖也顯現了,也沒見能拿到紫水晶?」
柴思寧搖晃的身軀,甩著頭,努力的支撐自己站著。
柴斛清冷靜自若,沉聲說:
「所有的事情都要付出代價。」
韋達明看了看柴斛清,又看了看柴思寧,顯然她快支撐不住了。
「不是,這啥意思?這麼下去小寧會失血過多而死。」
雖然一路走來,柴思寧總是懟韋達明,但經歷了這麼多,大家多少有點共患難的友情,他並不想看她因此喪命。
溫頌忍不住說:「要麼讓她先下來再想辦法吧。」
雖然這次沒有剛剛觸碰紫水晶觸發的危險,可柴思寧站上去這麼久都沒能觸碰到紫水晶,這裡面分明有問題。
按照柴斛清剛剛的意思,難道他是想要獻祭柴思寧?
溫頌搖了搖頭,這是他孫女,應該不至於。
渡哥說:「柴老先生,要麼讓小寧下來吧,她支撐不住了,靠近紫水晶我們另想辦法。」
柴斛清看著苦苦堅持的柴思寧,如望穿山巍,堅定不移,老者的聲音鎮定藹藹說起:
「這是她的使命,是她存在的意義。」
「你瘋了,到底是什麼東西,這可是你的孫女。」韋達明大聲說。
他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去想去救人,但是他才剛靠近,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障礙彈到幾米遠,翻滾在地。
「小明。」渡哥喊了一聲,看了一眼柴斛清和劉奇奔了上去查看。
韋達明這次摔的著實不清,嘴角流出鮮血,不知道傷到哪裡。
「柴老先生,那可是人命,小寧也是你孫女。」渡哥朝他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