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沒有飯吃,他就撿別人剩下的來吃,後來撿別人剩下的也會被搶走,他開始學會打架,學會逞兇鬥狠,把周圍同齡的不良都打怕了,才沒人敢搶他的東西。
後來,他發現了新的商機,有償幫別人打架,誰給他錢,他就幫誰打,不過他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打,至少老人和女人他是不會動手的,他打的都是一些不良和混混,以惡制惡。
只是,靠打架賺錢,又能賺多少啊,平時能維持生活就不錯了,而且路沉星打架賺來的錢,也並不能全都留在自己手裡。
他的父親路建業平日裡雖然不養他,但是但凡發現路沉星手裡有點錢,就會把他欠債的那些債主都引到路沉星這邊來,然後讓路沉星幫他還錢,如果路沉星不還,就會被那些要債的人拳打腳踢,打到吐血。
所以,現在別說是讓路沉星賠三十萬了,就是三千,都夠嗆。
「三十萬我賠不起,讓我坐牢吧。」
路沉星伸出雙手遞到民警面前,直接就是認命了。
男人聞言,墨色的眸盯著路沉星,然而他還未來得及開口說什麼,站在一旁聽了許久總算是聽明白是怎麼回事的路建業立刻就應和道。
「對對對,就讓他去坐牢吧,路沉星這狗崽子,早該讓他被關起來了,不然成天惹是生非的,我和他媽也頭痛得很。」
路建業成天都在抽菸酗酒,哪怕被民警請來的時候,他也是醉醺醺的不太清醒,還是民警給他餵了醒酒藥現在才清醒一些。
但就算人是清醒了,身上的味兒也都還是沖的很,剛才他們是在大廳等待路沉星過來,大廳空間大,路建業身上的菸酒味也就散得快一些,能聞得著,但還能忍耐。
而現在所有人都擠在空間並不大的調解室里,路建業現在一開口說話,身簡直滿屋子都是他的口氣了,真是稍微聞一下都窒息!
眾人頓時都是面露嫌棄之色,連一貫不怎麼有多餘情緒的男人也都眉心輕皺,看著路建業臉色有些不耐,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路沉星身上的時候,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竟然是
將情緒上的這份不耐又給忍耐了下來,只是看著路建業冷漠道。
「路建業先生,按照國家法律規定,未成年人損壞他人財物,且沒有經濟賠償能力的,由其父母承擔民事賠償責任。」
男人頓了頓,才又繼續道。
「也就是說,路沉星欠下的這三十萬賠償款,理應由你和李女士來償還。」
「開什麼玩笑!」
路建業一聽到男人這話就炸了,「這狗崽子欠下的錢關我什麼事啊!你的車又不是我弄壞的,憑什麼讓我來賠!讓這狗崽子坐牢去吧!你們要挖他眼睛,挖他腎都行,把他賣了也行,總之讓他自己還錢,我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