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他的凳子上塗抹澆水,會在他衣兜里放蟲子,會在他進門的時候,往門上吊一桶水,然後把他淋得渾身濕透,最過分的是,那些惡作劇的男同學,還是把他的頭往小便池裡摁。
路沉星知道,他的父母不會替他出頭的,他們只能更加兇狠的打罵他而已。
於是,他找老師求助。
可是老師卻跟他說:「你要好好找找自身的原因吶,不然為什麼他們不欺負別的同學就欺負你呢?」
「你沒有錯,他們怎麼會打你呢?」
又或者,老師會說:「老師知道了,晚些時候會處理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再後來,路沉星無意間聽見他求助的那位老師在背後說他。
「那種家庭能生得出來什麼好東西,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怎麼就分到我班上來了。」
「他還想讓我幫他主持公道呢,他也不看看,欺負他的那個小孩兒是誰家的孩子,那小孩兒家裡賣酒的,老有錢了,前兩天還給我封了個大紅包,提了兩瓶百年的紅酒來。」
那一刻,路沉星就什麼都明白了。
一昧的乞求他人的幫助,是看不到光明的。
從此往後,他路沉星不信世人,也不信神佛,只信他自己。
他會自己愛自己,也會自己救自己。
再後來,路沉星沒再去學校,也沒再回家。
他住宿於漏風的橋洞之下,吃垃圾堆里翻出來的食物,學會了逞兇鬥狠,把曾經所有欺負過他的人,都給打了一頓。
當然了,那些被打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知道是路沉星做的以後,立刻就把家長叫來了。
但路沉星也學聰明了,被查得很緊的那段時間都沒有再出現過,而是屯了足夠的食物,躲在了一個地窖里,就這麼躲了一個月,等風頭過去了,才又出來活動。
但只要他出來活動,哪兒能不遇到曾經欺負他的那些人呢?
就那個家裡賣酒的小孩兒,一看到路沉星,就是火冒三丈,衝過來就和路沉星扭打在了一起,路沉星臉上被揍了好幾拳,他也發了狠,把對方耳朵給咬掉了,頓時鮮血四涌。
都是七八歲的小孩兒,沒想到路沉星已經從懦弱的模樣變得這麼狠辣,頓時就把那家裡賣酒的小孩兒嚇得哇哇大哭。
路沉星一戰成名,再也沒人敢隨便招惹他。
當然了,在這事兒之後,路沉星又在地窖里躲了兩個月,這事兒才算過去。
後來,聽說那個被他咬掉耳朵的小孩兒被父母帶到別的城市去生活了,也不知道最後耳朵接回去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