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阿嚏——」
路沉星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然後才去開門。
「惠姨,怎麼了?」
少年的鼻尖被冷水凍得紅通通的,唇色有些發白,還時不時的打個噴嚏,在惠姨看起來,就是沒處理好事後,這會兒都病了。
「小路啊,惠姨也不知道能幫你什麼,給你帶了些藥來,你要記得用啊。」
惠姨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個黑色塑膠袋塞到了路沉星的手裡。
路沉星正愁自己被凍感冒了沒藥,這會兒惠姨給他送藥來簡直就是雪中送炭,於是爽快的就把藥給收下了,並且向惠姨道謝。
「謝謝惠姨。」
「嗯嗯,你趕緊用藥吧,別耽誤了。」
惠姨抬手拍了拍路沉星的肩膀,神色複雜的離開了。
「惠姨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對。」
路沉星覺得好像發生了一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他又分析不出來,而且他現在還不停的打噴嚏,根本沒心思想其他,還是先吃藥吧。
路沉星坐到床邊,麻利的就打開了黑色的塑膠袋。
「退燒藥?」
「我只是有點感冒,還沒發燒呢。」
路沉星把退燒藥拿了出來,放到了一邊,繼續找感冒藥。
「珍愛冷敷凝膠?」
「嗯?這是什麼東西?」
路沉星不知道這藥是幹什麼的,看起來像是藥膏的樣子,他打開盒子,把說明書拿了出來看,結果這一看,差點給路沉星看得心梗了。
因為,【珍愛冷敷凝膠】是用來塗抹某處不可言說的地方的,且常用於同性那個過後。
路沉星:「…………」
難怪剛才惠姨看他的眼神是欲言又止,惠姨都誤會了些什麼啊!
少年抬手就想把手裡的冷敷凝膠給扔進垃圾桶里,但是想了想,又沒扔,而是放進了床頭櫃第二層的抽屜里。
畢竟是惠姨的一片好意,如果惠姨知道他把藥給扔了的話,會傷心吧。
等之後找個機會把藥還給惠姨,把誤會解釋清楚吧。
天色越來越晚,房間裡的掛鍾時針也指向十二點。
路沉星躺到了床上,把被子捂得緊緊的,準備睡覺。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個好覺呢?」
路沉星關了燈,睜著眼睛望著頭頂黑漆漆的天花板,開始數羊給自己助眠。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