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路沉星抖了抖身上的水,張口就要開罵,結果抬眸卻見到站在不遠處朝他這邊看來的Lie。
少年的眼角眉梢都是冷冷淡淡的漠然,見到路沉星的水桶壞了,也有要過來幫一下忙的意思,按理來說,路沉星這會兒應該憤怒了,應該產生那種特麼的勞資在這兒辛苦拎水,結果水灑了,你特麼就站旁邊干看著的怨氣。
但實際上,路沉星看到Lie的模樣不僅沒有產生沖天的怨氣,還連帶著把自己灑了水的全部火氣,都給熄滅了。
真的沒有辦法。
他真的沒有辦法對著Lie那張臉生氣。
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和想法,他只是,想對那個跟自己長得很像很像,也不知道和自己有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好一點。
他自己已經過夠了苦日子,什麼樣的磨難都經受過了。
他希望眼前這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永遠不會受他所受過的苦。
Lie的手,只用來彈鋼琴就好了。
辛苦一點的活兒,他來做。
「咳咳。」
路沉星掩飾性的輕微咳嗽了兩聲,朝著Lie攤了攤手,然後把滾遠的桶撿了回來,去換了個新桶。
第二次裝水,路沉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裝得滿滿當當的了,只裝了大半桶,就拎著回來了。
Lie手裡拿著兩塊抹布,然後和路沉星一起去了要打掃的地方。
要打掃的範圍很大,不過抵不住路沉星精力旺盛,Lie拿著抹布,才剛浸了水,還沒擰乾,路沉星就已經開始擦起來了。
等Lie擰乾抹布的水開始擦的時候,路沉星已經從地板的這一頭擦到另一頭了。
再等Lie擦完自己這一側的地板,路沉星已經把除了Lie擦的這片地板以外的區域全都給擦乾淨了。
Lie:「…………」
路沉星在拘留所里勤快得有些可怕。
看來他是真的喜歡在拘留所里的生活。
擦完地板之後,是自由活動時間。
不過路沉星擦地板擦得腰酸背痛的,也沒什麼出去自由活動的心思了,便回了宿舍躺床上休息。
Lie不知道做什麼去了,還完水桶和抹布之後就不見了人影。
「唉……」
路沉星躺在床上,一邊活動著自己因為瘋狂擦地板而酸痛的手腕,一邊忍不住嘆氣。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他為自己都沒這麼勤快努力過,結果為了一個只是跟他長得很像的人,就跟發了瘋似的不停倒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