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Lie拒絕了路沉星的提議:「那也不行,我先去洗漱了。」
話語落下,Lie便要掙開路沉星的手離開,路沉星怎會同意,便更加用力的攥住了Lie的手腕,根本不放人走。
「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幾番溝通下來,雙方都沒有妥協的意思,一方要走,一方不讓,拉拉扯扯,結果被看守人員給看到了。
「你們倆幹什麼呢?都鬆手,雙手抱頭,給我蹲下。」
看守人員拿著警棍走過來,呵斥倆人。
路沉星只能不情願的鬆了手,然後雙手抱頭,緩緩蹲下。
「你們倆剛才幹什麼呢?」
看守人員又問了一遍,路沉星沒說話,倒是Lie回答了這個問題。
「剛才沒站穩差點摔了,是他扶住了我。」
「是這樣嗎?」
看守人員又問路沉星。
Lie都替路沉星找好台階了,路沉星又不是傻子,便跟著台階下,連連點頭:「是的。」
看守人員看看路沉星,又看看Lie,確實不像是鬧事的樣子,便沒深究,只是又訓誡了兩人幾句。
「在這裡不要鬧事,不要大呼小叫,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呆著,服從安排,很快就出去了。」
「知道了。」
兩人同時回答。
看守人員見倆人態度良好,揮了揮手,讓兩人趕緊去洗漱,然後就離開了。
也就是這麼一個小插曲的時間,公共浴室里洗澡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出來一大半了。
回去的路上,路沉星又刻意拖延了一些時間,等兩人再次回到公共浴室的時候,裡面已經沒人了。
偌大的浴室里空蕩蕩的,花灑與花灑之間,也沒個隔間。
路沉星眼睜睜的就看到Lie抬手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膚。
像是那種常年捂著不見光的白,但並不會讓人感覺病態。
路沉星自己其實也挺白的,有段時間他還嫌棄自己太白,刻意把自己曬黑了一些,只是曬完沒多久,他就又白回去了。
換一種說法,其實他和Lie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兩人的長相一致,身高體型一直,膚色基本一致,連聲線其實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兩人說話的語調不同才顯現出一些差距來。
路沉星不是沒有見過鏡子裡的自己,穿著衣服的,或者是沒穿衣服的,早看過八百遍了,他其實除了覺得自己帥炸天,真沒什麼其他的想法。
但是,此刻,當他看到跟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Lie這樣坦誠的站在他面前時,他的心率,忽然就失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