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自知犯了錯,想要挽救一下,張了張口,想要說點什麼,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到弘夜朝著她抬了抬下巴,讓她走。
於是惠姨只能把想說的話都吞了下去,然後悄悄退下。
弘夜見到惠姨走了,這才抬手把路沉星的手拿開,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領子,直到所有的褶皺都被撫平,才緩緩回應少年的質問。
「我認不認識喬雪音,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有關係!」
路沉星的腦子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清醒過,「喬雪音是Lie的親人,你認識喬雪音,也應該知道Lie的存在吧?」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弘夜沒有正面回答路沉星任何一個問題,可弘夜越是這樣,路沉星的心就越涼。
「你知道Lie和我長得很像吧?」
在車上的時候,路沉星突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他以前想不明白,也沒有深想過的事情。
譬如為什麼弘夜一邊堅持要他還債,一邊又零零散散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
譬如弘夜為什麼明明就看不慣他的很多行為,卻仍舊處處忍讓,還要跟他住在同一個莊園裡。
又譬如弘夜有時候為什麼會對他輕而易舉的就做出一些曖昧的舉動。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跟Lie長得很像!
「以你的條件,根本沒把三十萬看在眼裡過,為什麼還要堅持讓我還債,並且把我困在莊園裡?是因為我長得像Lie對不對?」
「你根本不是想把我留在莊園裡,而是想把Lie留在莊園裡對不對?」
「你特麼是不是覬覦Lie,是不是把我當成Lie的替身了?!」
路沉星一口氣質問了一大堆問題,而且越問越憤怒。
特麼的打死他都想不到,弘夜竟然會是他的情敵!
弘夜:「…………」
路沉星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離譜到讓弘夜太陽穴都開始隱隱作痛,但眼看著少年爆發的情緒越來越激烈,弘夜也只能耐著性子一個一個問題的解釋。
「首先,雖然你和Lie長得很像,但你是你,Lie是Lie,我沒有把你當成誰的替身過。」
「其次,我沒有覬覦Lie,同樣的,我對你也只是想把你管教得好一點,改掉身上那些壞毛病。」
「最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無所謂錢的多少,也無所謂我看不看在眼裡,我需要的是看到你還債的過程。」
弘夜說得有理有據,但路沉星才不會輕易相信這狗男人的屁話呢。
「嘴長在你臉上,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我是不會信的,我今天就要搬出去住,我也會努力還你的錢,你以後少來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