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這樣評價少年,但金髮男人的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你就是那個新人吧?你好,我是蘭納。」
當金髮男人對上少年的視線,樓慕也同樣坦蕩的回望了過去。
「你好。」他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抬起,向金髮男人打了招呼,「我是樓慕。」
可能這樣平等的打招呼方式讓人聽不出尊敬的意味,金髮男人身旁一個形似老鼠的男人不滿的皺起眉。
「作為新人,你不覺得你的態度有些過於傲慢了嗎?」
老鼠男的指責令樓慕挑起一邊眉毛:「哦?那你認為正確的打招呼方式是?」
樓慕示意:「可以示範一下嗎?」
老鼠男好像很喜歡接下這樣的指導工作,迫不及待的單膝跪在金髮男人的面前,抬起對方的手,虔誠親吻金髮男人小拇指上的尾戒。
「看!要這樣做才行!」
老鼠男回頭指導。
「嗯,姿勢挺標準的。」
誇獎的聲音帶著笑意,老鼠男還未飄飄然多久,就見樓慕依舊在座位上保持不動。他撐著下頜,甚至過分的交疊著雙腿,一副看戲的姿勢。
「你!」
「好了。」
金髮男人打斷了老鼠男的發飆,男人上前一步,友好的向樓慕伸出手。
「歡迎加入A隊這個大家庭,以後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找我解決。」
男人柔和了粗獷的稜角。
樓慕注視那張覆有繭子的大手,同樣撐起虛偽的笑。
「那我就先在這裡說聲謝謝了。」
「啪。」
少年的手拍進男人的掌心。
明明可以更早一點打斷老鼠男的指導,可男人偏偏在對方做完所有動作,自己做出反應後才開口解圍。
是為了分析自己的性格特徵麼?
很不巧,他同樣也觸及到了對方的虛偽本質。
黑衣人手指在牆壁上敲了敲:「行了,自我介紹到此為止,我還要繼續工作。」
待金髮男人一行找到各自的座位落座,黑衣人拿起遙控筆,操控熒幕上的圖片,繼續剩餘的講解。
龜殼覆有九張不同情緒面孔的9級菌種被C隊接了。身高15米的竹竿人菌種B隊要了。當電子屏幕出現一尊清冷的圓月,而月下老房子的玻璃一角隱約可見一座古老時鐘時,黑衣人的講解的話語一頓,他看了一會兒資料,隨後看向座位上的金髮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