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避免懷疑,樓慕僅思考了一秒,還是選擇瞪大眼睛,叫一聲意思一下。
不過這表情虛假得,還是引起了費斯的懷疑。
「你……」不害怕麼?
費斯眯起細長的雙眼,他眼尾下垂,正常看人時,就大寫的一個陰字,更遑論是眯眼看人的模樣。
樓慕淡定的給出了解釋:「我是與蒂德這個人交朋友,不是與他的基因交。他是誰,什麼出身,關我屁.事。」
這也算是一種解釋,雖然解釋的比較粗魯。費斯的太陽穴跳了跳,勉強接受了這種說法,畢竟他叫樓慕來不單單是為了背後說人壞話。
「我這次叫你過來,是希望你平時能幫忙注意一下蒂德的動向。」費斯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畢竟還是個孩子,人生觀和價值觀還沒有徹底成熟,我們高層總是擔心他在成長的節點遭遇一些誤導,從而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
翻譯成人話就是:蒂德的不可控因素太多,容易不受控制。你去做我的眼線,實時匯報蒂德的動向。
「當然,幫忙看護的報酬肯定不會少的。」
一張卡被推到了面前。
「上面有一千萬,密碼是六個0。」
費斯露出笑,粉色的牙床,貪婪整個寫在臉上:「如果做的好,到了合適的時機,菌種抓捕部門的主管,新任大統領的位置,或者其他部門的掌權人,都是可以運作的。」
笑容回落,費斯話鋒一轉:「但要是做的不好,你和你的家人可能後半輩子過得就比較不幸了。」
威脅人時,鼻腔發出冷哼,這令費斯的鷹鉤鼻看起來更加顯眼陰沉。
先給點甜頭,再畫個大餅,最後給一棒子。這個總裁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可惜對方錯估了樓慕在這個世界沒有家人,唯一的那一個,恐怕費斯派人去找也是有去無回。
樓慕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對方桌面上的牛頓擺球上,那一左一右的球互相撞擊,來回擺動,在費斯看來,就像一顆糾結的心。
終於,安靜的辦公室響起樓慕的聲音。
少年的嗓音溫潤如玉:「好啊。」
他竟然答應了。
「但是報酬方面,我要比這豐厚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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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酬方面,我要比這豐厚三倍。】
外放的手機里,樓慕的聲音從中傳來。
此時研究院另一處辦公室內,白髮老者慢吞吞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後壺口調轉,又給身邊人倒了杯。
「現在,你看清楚你所謂的朋友是什麼樣的人了吧?」
灰眸的少年坐在一旁,聽著手機中繼續傳來的討價還價的對話,眼底那一絲微弱的光逐漸暗淡了下去。
「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蒂德低下頭:「我知道了……」
